“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认为孩子是晋王的?然后晋王妃事先不知道,事情闹出来以后,王妃帮着晋王脱身,毕竟只是说玉找到了,而至于真假,就说不清了。”
听到这话,蔺初芸一口否决:“这个猜想存在一个很大的漏洞,晋王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而柳婉儿资质平平,年龄还不小,晋王城府如此深,怎么会被一个女人绊住脚。”
听到这话后,二人陷入沉思,半晌没有说话,事情正是这样的,不合理处还是没有办法变得通透。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就在这时,蔺初芸脑子里灵光乍现:“喂,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晋王护着一个人,柳婉儿的奸夫另有其人,发现自己怀孕以后才下药。”
“你是说晋王为了抱住柳婉儿的奸夫,然后王妃前来开脱。如果这么说来的话,这个奸夫就不是一般人了。”
“可不是,这个奸夫的身份有点难搞,你想,他自己肯定没什么水准或说是能力,可是他的价值很大,却能让晋王放弃御赐的东西去抱住他。”
听到这儿,蔺初芸继续补充道:“还有,这个人价值很大,柳婉儿愿意为他卖命,所以肯定家世显赫。这样的人,到底是谁。”
话音落了以后,蔺初芸仔细的盘点着朝中的大臣们,却好像没什么头绪。
半晌,沈秋泽猛地一拍大腿,忽然反应过来了些什么:“这个人行事如此不常规,如此大胆,想必是位公子哥,你细品,是谁。”
看着沈秋泽眼里智慧的光芒来回闪烁,蔺初芸好像也明白了点什么:“这么看来,只有可能是一个人,就是晋王的儿子。”
“对,上次就是他的女儿来买香水,当众闹事,极其任性,如此看来的话就有缘故了,这样的环境下,估计晋王的儿子也差不多了。”
事情推理了个大概以后,蔺初芸终于微微松了一口气:“事情终于水落石出了,现在看来所有的都只是晋王的自我防护过程,而眼前的事情还有一件。”
“你说?”
“你不是任命为大理寺少卿了吗,这可有的是你好受了,成千上万的卷宗都在等着你呢。”
话音还未落,淑离就前来上报:“回公主,洪公公这回带着圣旨来府上了。”
“看样子是册封令下来了。”
“走,先去领旨。”
一番礼仪过后,众人跪在地上,洪公公打开了卷轴:“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因驸马心思缜密,武功高强,乃难得之人才,今大理寺少卿一职空缺,即日就职,钦此。”
话音刚落,沈秋泽便附身下拜:“谢皇上恩典,微臣必当竭尽所能,报效国家。”
又是一番礼数,过后,渐渐地屋内人都散尽,又一次只剩下了沈秋泽和蔺初芸。
这时,蔺初芸有点幸灾乐祸的从书架上取下来各种书目:“诺,这些都是你要牢记于心的,工作的时候会一直用到,里面还有一些近期的案子。”
“这么多?近期的案子也要复查?”
“你这不是废话嘛,你现在还要交接,这些刚结完的案子和正在审的案子,你不得认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