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洪公公走上前来,侧着脸轻声说道:“上头说好像是晋王妃到太后那里说王爷的玉佩本来就在,根本没丢,柳婉儿那个是假的。”
闻此,沈秋泽觉着有猫腻,便继续询问:“然后呢,人抓来以后,就因为这个又要放了?那到底柳婉儿和晋王之间到底有没有事儿,毕竟我作为她的丈夫,这一点……”
“驸马爷,就是因为晋王妃那么一搞,非要说是冤枉婉儿姑娘了,还亲自赔不是了,再加之柳婉儿一开始就没有松口,所以事情也只好不了了之了。”
话音刚落,只见柳婉儿由贴身丫鬟扶着,进了门。
前脚踏进门,柳婉儿后脚就跪下了:“公主驸马爷吉祥,承蒙上天厚爱,婉儿和孩儿一同归来了。”
看着地上的柳婉儿和座位上半天没有动的蔺初芸,洪公公扬了扬拂尘:“公主,老奴话已带到,人也送到,礼也带来了,就先行告退了。”
说罢,不等沈秋泽二人回话,洪公公便出了门。
看着地上的柳婉儿,蔺初芸倒有些不知所措:“怎么样,太后都说了点什么。”
只见柳婉儿脸上得意的神色难以掩盖:“就是后来发现误会婉儿了,所以就放过婉儿了,还送了些养胎的补药。”
听到这话,沈秋泽头痛似的揉揉太阳穴,吩咐柳婉儿的贴身丫鬟:“你家的主这两天也奔波了,相比劳累了,带她回去吧。”
听到沈秋泽说这话,柳婉儿露出了一抹欣喜,连忙告辞。
看着柳婉儿得意的背影,蔺初芸呆呆地开口:“你说这晋王妃的变化,着实是有点大,刚开始倔强的不行,怎么一夜之间就改主意了。”
“所以你认为晋王妃的说法有假?”
“可不是吗,晋王的玉佩天下仅有一块,见过的人肯定都是地位不凡的人,而这些人大多没有那个手艺,顶多就是夸赞几声,而手艺人哪来的机会靠近晋王?”
听完蔺初芸的分析以后,沈秋泽似乎明白了点什么:“既然是这样,那就说明是晋王妃在搞事情,可是堂堂王妃,她的教养不会允许她这么做的。”
“一开始抓她好像是晋王的玉佩丢了,而太后派人搜寻,恰巧是第一个搜这里,这就蹊跷了。”
“你的意思是?太后?可是。怎么又和王妃后来的举动,产生关系了呢?”
只见蔺初芸微微晃晃脑袋:“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太后打压晋王的一种方式,一开始这个玉佩可能是真的不见了,然后事情传到太后耳朵里,她就想借题发挥了。”
紧接着,沈秋泽接上了蔺初芸的话:“结果后来晋王的玉找到了,所以晋王妃前来求情?”
“完全有可能。”
“这么说来的话,事情就有意思的多了,你想,这孩子总得有父亲,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柳婉儿为了这个人,还纵火,试图烧死自己的丈夫。”
听到这儿,蔺初芸依旧冷静的分析着:“现在最想要我俩命的人,或者是说敢要我们命的人,也只有晋王了吧,国师野心很大,但是目前肯定还是听命于晋王。”
“照你这么说,太后只是想帮衬着皇上打压晋王,正巧有了这样一个机会,所以就借此发挥,结果没想到晋王的玉找到了,于是只好作罢。”
听到这话,蔺初芸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可是这样说的话,我们从头至尾都没有把她怀孕这件事情算进去。这就是一个巨大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