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在我了解的历史当中,邑朝最终被灭,若是晋王,他只多是像夺走皇位,根本不至于灭国,而国师恰巧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最后里应外合,邑朝灭了。”
听到这以后,蔺初芸不由得两眼失神,跌坐在椅子上,半晌没有说话。
“不过你也不要担心,既然我能来到这里,就说明事情是有机会可以改变的,但是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距离史书上的时间还有很长一段日子,而我们可以将他扼杀在摇篮里。”
看着蔺初芸六神无主的样子,沈秋泽只好先轻声安慰。
半晌,蔺初芸才缓缓开口,言语里没有一丝温度:“我始终还是想不明白,柳婉儿到底怀着谁的孩子,按照她的性子,孩子的父亲肯定不是个一般人。”
“你说的不错,她一直想攀着富贵人家,一般男人她肯定瞧不上眼,说不定真是晋王的相好也说不定,毕竟人家的王妃都告状告到太后跟前了。”
“可是晋王又怎会看得上她?她长相平平,出身不好,还是别人的小妾,多少优秀的女子排队嫁给晋王,他应该还不至于挑上这么一个有夫之妇。”
说到这里,沈秋泽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你记不记得她当时纵火的时候,还没有小产,那次也是怀孕。”
“你是说上次就有问题?”
“对,你不觉着这个举动有些夸张了吗?那时她好不容易怀孕了,却要杀死孩子的父亲。”
紧接着,蔺初芸一脸不屑的撇撇嘴:“那就说明上次的那个孩子也是她红杏出墙的结果。”
“可是当时的驸马不是很高兴的吗,明显驸马自己不知道孩子是不是他的,所以柳婉儿不至于下此狠手,毕竟在这府上,能够保护她的也只有当时的杜奕文了。”
听到沈秋泽的分析以后,蔺初芸反而没有一丝思路,两人对坐半晌,没有一点头绪。
夜逐渐深了,快到了初秋,天气渐渐转凉了。
这时蔺初芸下意识的拢住衣领,开口打破寂静:“我们要不先休息吧?”
“好。”
看着沈秋泽嘴上答应着,可是身体并没有移动,蔺初芸不由得轻声呵斥:“喂,你倒是去啊。”
看着蔺初芸傻乎乎的样子,沈秋泽眼神躲闪:“你,这有些不合适吧,所有人都知道我今天留在公主房里,到了后半夜被赶出来了?”
听到这儿,蔺初芸尴尬的吸吸鼻子:“那你想怎么样,我这里只有一张床,淑离睡着书房。”
看着蔺初芸憨态可掬的样子,沈秋泽嘴角上扬,魅惑一笑:“看这样也实在是没法子了,要不我和你睡一起?你看怎么样?”
听到沈秋泽有些轻浮的话语,蔺初芸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微微有些愤怒:“你,你再这样出言不逊,信不信我废了你。”
“废了我?谁来保护你,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你舍得吗?”
听到这儿,蔺初芸气的说不出来一句话,只好怒气冲冲的睁大眼睛盯着沈秋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