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晋王,嗯,他和国师走得很近,并且和朝中上下的大臣私交很好,根基很牢固。”
听到这话,皇上在上面什么也没说,把玩着手里的扳指。
过了半晌,皇上才若有所思的开口:“朕觉着晋王现在心思不纯,你们有什么看法。”
“晋王,他府上发生了很多事情,这段时间里发生的好多事情和他府上的下人有关系,其中还发生了命案。”
“哦?怎么回事?”
于是沈秋泽就把事情的从头到尾细细地描述了一遍,只见皇上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深秋泽继续沉住气往下说道。
话音落了以后,俩人谁也没说话,大殿里的气氛如同凝固了一般,让人窒息。
过了半晌,皇上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直勾勾的盯着沈秋泽:“现如今,公主掌握着军权,朕看你也是个聪明人,大理寺怎么样?”
闻此,沈秋泽不由得后背一僵硬,竟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只是呆呆的看着高高在上的皇上。
“怎么,不说话?既然不说话,朕就当做你默认了,即日册封,你回去以后等消息吧,朕今日累了,你退下吧。”
说完,在地上发呆的沈秋泽方才有了反应:“谢皇上恩典,微臣先行告退。”
话音未落,皇上就移步后殿了,而沈秋泽也随之退了下来,快马加鞭的回到府里。
看到沈秋泽快步迎上来的时候,蔺初芸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你终于回来了,皇兄有没有为难你。”
微微坐定后,沈秋泽喝了口茶:“也不知道算不算为难,就是他想让我担任大理寺少卿。”
听到这儿,蔺初芸不由得兴奋起来:“那你干嘛愁眉苦脸的样子,这么好的事情。”
看着蔺初芸一脸兴奋的样子,沈秋泽不由得一个白眼过去:“你长长脑子行不行,他先问我晋王的事情,又给了我这么个位子,用意不是很明显吗。”
“你是说他想让我们对抗晋王?”
“可不是嘛,可是眼下我俩虽然掌握要权,但终究是势力薄弱,就我俩扳倒他,还是有难度的,今日太后这一招就是在两面夹击,削弱晋王的信心。”
听到这儿,蔺初芸越发疑惑了:“可是那你说,背后的人到底是谁,晋王还是国师,他们动晋王的话,毕竟还隔着一层血缘关系,可是如果动国师的话,不是相对容易一点吗?”
“问题就出在这里,他们肯定没有忽略国师,可是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放过他,还是说想要放长线钓大鱼?”
看着沈秋泽一脸认真的样子,蔺初芸还真有点想不通:“大鱼?他还想得到什么?还不够吗?”
“你忘了吗,我之前给你说的,邑朝在历史上是被外族所灭,可是我到这里以后才发现,无论是政治还是军事,还是地形,若没有内应,很难攻破,和书上的历史完全不一样。”
看着沈秋泽清澈见底的眼睛,蔺初芸恍然大悟:“这么说他就是内鬼,可是现在给他的待遇不好么,皇兄干什么都要分他一杯羹,地位金钱缺了什么?”
看着蔺初芸愠怒的目光,沈秋泽摇摇头:“我现在有一个大胆猜测,晋王是被人利用了,表面来看晋王掌握着主动权,可是操纵一切的却是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