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窘迫的沈秋泽,蔺初芸玩心大起:“我也不太清楚,我从舅舅那里回来的时候,反正你是光这个膀子,谁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我怎么说得准,你得问问你自己有没有做出格的事情呀。”
听到这儿,沈秋泽只觉得世界都要崩塌了,绝望的揉揉头发:“我恨不得掐死她,这个贱人,我的一世英名,我可告诉你啊,别出去胡说,我什么都没做,这件事过去了,听到没。”
看着沈秋泽慌张的样子,蔺初芸收了收笑容,一脸关切:“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能不能下床,咱们今天还有事情要做呢。”
明明是蔺初芸关心的话语,沈秋泽却敏感的听出了别的味道:“喂,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就不能下床了,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就身体不舒服了,咱们让这件事情过去,行不行?”
看着沈秋泽愠怒的样子,蔺初芸刚要发火,却又忍住了,递过来一杯茶:“给自己想多了,我没别的意思,那就下床收拾收拾,吃过早饭喝了药以后我们去办事。”
看着蔺初芸给自己台阶下,沈秋泽也就不好说什么,于是下床收拾,穿戴整齐以后,来到桌前。
只见蔺初芸早就开吃了,沈秋泽摸摸自己的肚子:“刚刚一直发火,哪成想肚子都饿了。”
看着沈秋泽还是有点拘束,蔺初芸大方的笑了笑,为沈秋泽盛了碗粥递过去:“快喝点东西,吃药前垫垫肚子。”
接过粥以后,沈秋泽不好意思的笑笑:“昨天多亏你了,刚才是我一时上头,没忍住,还向救命恩人发火了,还请恩人不要放心上才是啊。”
听到这儿,蔺初芸忍不住笑了一下,搅动着粥轻声说道:“没事儿,不是说好的兄弟之间相互照顾的嘛,昨天那个情况,除了我,还有谁能救你。”
闻此,沈秋泽感觉有点惋惜,还是心里有点不舒服,但还是笑笑开口说:“那是,不谈这个了,吃饭吃饭。”
吃着吃着,沈秋泽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昨天你去国舅那里,有没有什么收获,你们都聊了点什么?”
听到这儿,蔺初芸咽了咽嘴里的食物:“有线人来报说同一时间确实看到国师在哪里出没,行动异常。”
听到重点处了,沈秋泽慢慢地夹起一个包子,送到嘴里,含糊不清的问:“那国舅有没有说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事情难就难在这里了,我们没有办法去证明就是国师做的,所以说还得借助外面的办法,舅舅的意思就是说我们昨日发现疫情的事情很不平常,肯定还会有,用这个事情自保。”
“这个事情?可是我们毕竟还没法确认这件事情是不是一个圈套,你说上次的事情得让我们流放,这次呢,万一搞大了,不得掉脑袋的事情。”
听到这儿,蔺初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是,可是我们本来就进入了人家设定好的怪圈,而有些时候事情是两面性的,设好的圈套也得看我们自己怎么用,若用的好,对方的目的不也达不到了?”
“可是如果说对方的目的仅仅只有你的位置的话,基本看来他就已经达到了,可是他还不停手,看样子是想钓个大鱼。他的目标可能是整个邑朝。”
看着沈秋泽神色越来越慌张,蔺初芸有点不自然的慌张:“你怎么知道,这,你都知道些什么,能不能一次性说完啊。”
“其实我的世界那边,你们这些早都成为历史了,在我第一次过来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在我们的教科书里面,邑朝在两年后会被踏平,而最小的公主也会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