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阿力憨厚的样子,蔺初芸微微一笑:“来人呐,纸笔伺候。”
只见两个小丫鬟送进来了纸和笔,一个研好墨,一个耷拉着脑袋抚平纸。
一切就绪后,阿力神色如常,在上面圈圈写写,不一会儿,多种药材赫然出现在纸上。
阿力放下笔,抖了抖手里的药方,转身递给蔺初芸:“公主,写好了,按照这些每日服下三顿,草民回去就把药材包好给您送过来。”
拿到药方以后,蔺初芸舒心的笑笑:“好的,这样吧,我派人和你一起过去拿就行,就不让你来回跑了。”
听到这儿,阿力窘迫的搓搓手,指着门口说:“那,那草民就先走了。”
“好,来人啊,去陪着郎中去拿药。”
只见一个小厮耷拉着脑袋跑进来,带着阿力出去了。
看着两人走了以后,蔺初芸深深地叹了口气,坐在沈秋泽旁边:“你看看你这个不省事的,也不知道今天究竟是什么支撑着你跑回来的,真是让人又笑又气。”
就这样坐在床边,蔺初芸丝毫没有睡意,中途小厮把药拿回来以后,就吩咐下人带下去处理了,而她还是思绪万千。
时间滴答滴答的溜走了,窗边微微透露出了光芒,蔺初芸起身开始梳洗打扮。
只感觉眼睛有点难受,沈秋泽微微叹息着:“我在哪儿,嗯……脑袋有点痛,给我离远一点,神经病呐你。”
看着在床上挥舞着手的沈秋泽,蔺初芸不由得笑出声来:“喂,你醒醒,在我这里睡了一晚,还舒服吗。”
听到这儿,沈秋泽不由得感觉后背僵直,条件反射的坐起来吼着:“你个贱人,谁让你碰我的,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不要妄想用这个绊住我,疯女人。”
看着沈秋泽不清醒的样子,蔺初芸笑得前仰后合:“啊哈哈哈哈,你能笑死我,堂堂一个驸马,混的好惨,简直是难过,啊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蔺初芸魔性的笑声,沈秋泽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满脸通红:“你,你给我闭嘴,我是有防备的,可是万万没想到她会用这种下流的手段,要不是我昨天反应快,怕是就要上套了。”
听到这儿,蔺初芸还是忍不住的笑:“你知不知道昨天你有多狼狈,简直没法说,不过放心吧,我早就已经狠狠地处罚过她了,也请郎中来看过了,药方都开好了。”
听到蔺初芸的一番话,沈秋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你,这,唉,你罚她有什么用,我都已经受伤了,还有,你请什么郎中,你这么一来,不就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知道了,我不要脸吗?”
看着沈秋泽着急得直跺脚的样子,蔺初芸憋笑憋得两个脸蛋绯红:“哈哈哈哈,没有啦,你就放心好了,我到后半夜才请来的阿力,别人都不知道,再说了这种事情谁敢忤逆我。”
看着一旁笑得直不起腰的蔺初芸,沈秋泽还是不好意思,摸摸后脑勺:“那个,我昨天晚上没做什么吧,我记得我跑了出来,剩下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她有没有……嗯……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