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杜奕文心中突然蹦出一个问题。
公主毕竟是一个女人,虽然性格十分要强,但肯定还是需要有人时时关心,有人依靠的,只要他现在开始足够用心的话,说不定可以感动公主。
到时不但可以坐死杜奕文的名头,而且从公主手里拿到部分产业也不是没有可能。
越想杜奕文越觉得有希望,以自己的才华样貌,搞定公主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念此,杜奕文脸上焕发出光彩,想到之前的鲁莽行为不禁有些后悔,倘若他早些悔悟,也不至于搞成如今这个局面。
此时,公主别院的书房中。
正当蔺初芸伸手拿毛笔时,突然看见插在笔筒里的一根鹅毛,好像那个男人就是拿这个写出那么与众不同的字体。
看着纸上歪歪扭扭的字体,蔺初芸皱着眉头。
“这是我写的?这也太丑了吧!”
说完,连忙将纸揉成一团,狠狠的甩了出去。
然后便安安分分的研墨,重新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下十分娟秀的字体,写完之后轻轻吹了吹,这次满意多了。
将纸放在最显眼的地方后,蔺初芸升一个懒腰,突然涌起一丝困意,重重的打了个哈欠,摇摇晃晃的走到床边,刚倒在床上就不省人事了。
沈秋泽起来活动活动了身子,也不知他到底沉睡了多久,外面是什么情况,反正也想不到,索性找丫鬟问一问,于是喊道:
“淑离…”
喊了几声以后,只见休德从外面走进来,说道:
“公主,淑离准备午膳去了,您有什么事吩咐吗?”
“没事,我就问问今天是哪一天啊?”
闻言,沈秋泽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嗯?公主,您是太累了吗,怎么连日子都忘了,今天是五月十六啊!”
五月十六?
听罢,沈秋泽一愣。
他记得上次沉睡时是五月十四,还好只是两天,问题应该不大。
“这两天有没有出什么事啊?”
休德有些傻眼,公主难不成失忆了?
随即有些担忧的回道:
“公主…指的哪方面的事?”
“所有的,工厂,铺子还有宫中,有什么异常的事没有?”
看着颇为怪异的公主,休德也是一脸疑惑,摇了摇头说道:
“好像没有什么…异常的事。”
闻言,沈秋泽放下心来,生怕公主搞出什么差错来。
当沈秋泽正准备翻看书桌上的账本时,只见桌子上静静的躺着一张纸,上面是公主娟秀的字体。
见状,沈秋泽慢慢拿起,上面写着留给他的几句话:
“虽然你有时很讨厌,但本宫不得不承认你的本事确实不小,能做出那么实用的东西来,本宫很是欣慰,还有推恩令,想法胆大到极致,最重要的是不要忘了进宫给太子解惑!”
既然专门提到给太子解惑,那就说明此事还有些意料之外的情况,就是不知道她是怎么应对太子的,希望不要说什么让人出乎意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