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有身孕的份上,本宫也不想在为难你,赶快回去吧,不要再做什么不切实际的梦了。”
“公主…婉儿不懂事,你又何必如此为难她呢!”
听到这个声音,蔺初芸心中更加烦躁,这两人真是一天也不得让自己安生。
只见杜奕文大步流星的从外面走进来,见到蔺初芸双手一抱拳,微微一躬身,随即又立马挺身而立。
这两人在行礼方式上倒真是出奇的一致。
“知道她不懂事,驸马还如此纵容,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闻言,蔺初芸一挑眉,冷冷说道。
当柳婉儿见杜奕文前来时,顿时有了底气,刚刚的怒气瞬间化作委屈,双眸带着雾水,显得楚楚可怜。
尽管知道柳婉儿来这里肯定不会是好事,但杜奕文见到她这副样子,又不忍心责怪她。
“婉儿有身孕在身,还请公主多包容!”
闻言,蔺初芸一皱眉,冷冷道:“我没什么兴趣,更没时间管你们的事,我很累了,就不送了。”
听到蔺初芸驱赶的话,杜奕文脸色有些不自然,没想到刚来就被人家往出推。
“公主,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生分呢,更何况,你一个女儿家要操心这么大的产业,实在是有些操劳,不如让我分担一部分如何?”
闻言,蔺初芸一愣,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这点事本宫还操心的过来,不劳驸马费心,不过…驸马的禁足之期还未过,最好安分待着,不然皇后哪里可不好交代啊!”
听到蔺初芸提起禁足的事,杜奕文的脸色涨的通红。
杜奕文刚想出言反驳,蔺初芸却先开口说道:
“驸马在宫中的名声并不好,只要本宫表明立场,驸马的名头怕是要到头了,希望驸马以后做事多做考虑,不要平白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闻言,杜奕文神色大变,额头冷汗直冒,这个警告的分量非同小可,公主这是摆明了在敲打他。
杜奕文脚下站立不稳,往后退了几步,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脸上挤出一丝谄媚的神色,说道:
“公主说的未免有些严重了,都是自家人,有些误会在所难免,不至于此…不至于此!”
蔺初芸冷哼一声,实在不想与他们在做过多的纠缠,颇为不耐烦的说道:
“好了,本宫很累了,就不送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见此,杜奕文两人也不好再说话,敷衍的行完一礼,便转身往出走。
当柳婉儿看着杜奕文佝偻着身子,一脸颓废的神色,对蔺初芸更加痛恨,几乎咬着牙说道:
“没想到这个公主不但吝啬至极,而且如此之绝情,真是邑国的耻辱简直,愧对公主之名!”
“放肆!”
话落,柳婉儿被杜奕文一声大喝吓得身子巨震,差点哭了出来。
“公主身份何等尊贵,也是你能妄加评论的,要是让外人听了去,你我的性命难保…”
闻言,杜奕文脸色阴沉,盯着柳婉儿,声音带着怒气。
“知…知道了!”
说完,柳婉儿低着头,尽管心中对杜奕文突然改变的态度十分不解,但还是委屈巴巴的应了声。
“好了,你回去吧,这几天安分一些,公主的产业有皇后在背后支持,我们根本插不进手,以我们现在和公主的关系,想要分一杯羹基本不可能了…”
话落,杜奕文深深的叹了口气,一股无力感自心头涌起,事情走到这一步,也是他咎由自取。
现在能做的就是安分守己,不然连自己的身份都保不住了,到时落的一无所有,肯定会成为整个国都,甚至邑国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