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秋泽突然提起的话题,太子微微一愣,不知其意。
各地藩王自从邑国开国以来已经镇守领土近百年,虽然偶有争端,到并未发生大的事端,朝廷对此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念此,太子有些疑惑问道:
“姑姑此话何意!”
闻言,沈秋泽淡淡一笑,但眼神中透出的却是冷冽的锋芒,说道:
“第一代 诸侯或许对朝廷的恩赐感恩戴德,但一代一代传承下去,难免会有异心,倘若外患发生,你觉得他们会有多少人敢冲上前去!”
听到这话,太子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从来没想到过这种问题,却不得不承认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
念此,她心中不由得慌乱起来,连忙问道:“姑姑可有什么法子?”
“实行推恩令!”
听到这几个字,太子抬头看着沈秋泽疑惑的问道:
“何为推恩令?”
闻言,沈秋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面色冷峻,缓缓道:
“简而言之,就是明升暗降,分散藩王的权力,慢慢将各地的统治权收到朝廷的手里,最后就是撤掉他们的爵位,将土地的管辖权归于朝廷!”
听到这话,太子陷入了巨大的震惊当中。
“你是太子,这个重担将来很可能要落到你的头上,所以只有你来说才是最合适的!”
说完,沈秋泽用自制的鹅毛笔写了一份完整的推恩令交给太子。
看完后,太子心中仿佛有滔天巨浪翻涌,久久不能平静,拿着纸的手微微颤抖。
擦了擦头上的汗珠,太子对着沈秋泽拱手一拜:
“姑姑如此谋略,真是举世无双,侄儿佩服至极,以后定当全力以赴,不负您的期望!”
目送太子走后,淑离万分疑惑,问道:
“公主,您为什么要将计策交给太子?您若是亲自告诉陛下,肯定会得到陛下的赏赐!”
闻言,沈秋泽眼中闪过一道寒芒,注视着远处,道:
“你懂什么?这个法令一出,肯定会得罪一大批藩王,他们拿太子没办法,难道还对付不了我吗?我可不想背这个锅!”
听到这话,淑离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香水店铺门前。
“我先来的,给我!”
“凭什么,明明是我先来的!”
“谁看见你是先来的了,别忽悠我……”
紧接着,两个穿着华丽的姑娘,此时在门前毫无形象的争吵起来。
见状,管事的急忙走出来,将两人拉来。
“这批货已经卖光了,下一批马上就会到,还请两位姑娘稍等半日…”
闻言,两位姑娘冷哼一声,撇过头,不再说话。
这样的事情几乎每天都能发生,众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而此时,沈秋泽看着装香水的瓷器陷入了沉思。
“看来,是需要提升一下档次了!”
念此,沈秋泽动身前往国都最著名的一处瓷窑。
“怎么会这样!”
“这样也行!”
“长见识了,沙子竟然也能做出这么漂亮的东西…”
众人再次看向沈秋泽的眼神好像是看一个怪物!
三日后,店里出现了一批精致的透明瓶子。
对此,前来购置的人更多了,纷纷赞叹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