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沈秋泽刚想说话,忽听护卫喊道:
“禀公主,府外有个自称国师要见您!”
国师?
听到这话,沈秋泽和太子齐齐一愣。
“他怎么会来?”
随即,沈秋泽回过神来,向府外走去,太子紧随其后。
府门外,国师一手拿着浮尘,一手抚须,神色倨傲。
走到门口,沈秋泽淡淡瞥了一眼,冷哼一声,大声说道:
“国师大人,看您这气色,想必伤好的差不多了吧!”
闻言,国师脸色瞬间变的阴沉,狠狠一甩浮尘,冷声呵道:
“之前被你那般羞辱,今日贫道定要讨个公道!”
听到这话,沈秋泽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你…你…”
见到沈秋泽这般,国师怒目圆睁,用浮尘指着他,半天一句完整的话也没说出来。
见状,太子连忙站出来,挡在国师和沈秋泽中间。
“国师息怒,之前姑姑已经赔过罪了,还请别再计较此事了!”
说完,太子又看向沈秋泽,苦笑一声,道:
“姑姑,国师心中难免有怨气,您就多包涵,忍一忍!”
闻言,沈秋泽起身,擦了擦笑出的眼泪,冷声道:
“一个被我踩在脚下蝼蚁罢了,我又怎会费神与他计较,让他赶快离去,莫要自找没趣!”
被戳到痛处,国师一张老脸涨的通红,胡子一抖一抖。
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国师大声呵道:
“贫道早就发现你被妖邪附体,今日就让整个国都知道你的真面目,免得你为祸人间!”
听到这话,沈秋泽看向国师的眼神愈发怜悯,摇了摇头,呵道:
“一大把年纪,却如丧家之犬般在我门前狺狺狂吠,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我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这几句话如同炸雷般在国师耳边响起,他只觉得胸中气血翻涌,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喷涌而出,倒地不起。
见状,太子赶忙叫人扶起国师,将其送去治疗。
目送着国师离开,太子脸色阴沉至极。
他好意调和矛盾,没想到沈秋泽竟然如此张狂,不由得怒火中烧。
片刻之后,太子压下胸中怒火,脸上挤出一丝笑意,说道:
“不知姑姑可有空陪我下下棋呢?”
下棋?
闻言,沈秋泽一愣,随即说道:
“好呀,我有个新的下棋玩法,你想不想试一试?”
“新的玩法?好呀!怎么玩?”
听到新玩法,太子顿时来了兴趣。
“规则很简单,就是谁的五个棋子先练成一条线,谁就赢了!”
坐在棋盘前,沈秋泽将规则简单讲了一下。
见状,太子沉思片刻,随即笑道:
“这也太简单了!”
几局过后,沈秋泽见太子很快掌握诀窍,微微有些诧异。
落下一子后,沈秋泽的眼神变得锋芒四射,声音如同利刃般刚硬:
“邑国从开国以来分封了大量的藩王,虽然他们替邑国镇守疆域,但权力太大,长此以往下去,恐怕会滋生很多祸患,不利于邑国长治久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