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丫鬟和柳婉儿同时大笑起来,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不快发泄出来。
“没想到啊,堂堂公主竟然也会沦落到这步田地,真是大块人心。”
柳婉儿笑完,拿手帕擦了擦眼泪说道。
虽然身份上你比我高贵,但从生活上相比,我柳婉儿未必比你差…
念此,柳婉儿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抿了一口,随即又吐了出来,连带着白玉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
“这西湖龙井是假的吗,这么难喝!”
见状,绣儿连忙俯身将地上收拾赶紧,撇开几百两一斤的龙井不提,光这白玉的杯中可是宫中的贡品,无价之宝,皇上专门赏赐给公主的,不过一直保存在库房中舍不得用。
直到柳婉儿进入库房中见到这个杯子时,要死要活的纠缠着驸马讨要,驸马拗不过,便偷偷拿出来给她了。
虽然东西十分昂贵,但在柳婉儿看来不过是一件小物什罢了,没了也就没了。
“绣儿!”摔完东西,柳婉儿心情舒畅了几分,随即冷笑一声说道:
“今天你去账房,以驸马的名义调些银子出来,然后去绸缎庄买上等的料子,本小姐要做几件过秋的衣服备着。”
绣儿似乎早就习惯了,点头应是道:
“好的,公主,奴婢知道了。”
绣儿走后,柳婉儿得意的坐在凳子上,好久没这么痛快了。
书房内,沈秋泽来回踱步,思考着各种可以挣钱的法子,根据自己现代的记忆,办法自然是不少,但实施起来不仅要进行大量的准备工作,而且与这个时代迥乎的观念还要面临极大的非议。
各种念头交错在一起,沈秋泽有些心烦的敲了敲桌子,突然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脑子里出现一样东西。
乌木!
这东西在现代可是极为昂贵的奢侈品,因为这东西可遇不可求,所以一旦面世价格就被顶上了天。
念此,沈秋泽觉得此法可以考虑考虑,多收几件,到时候把价格抄上去,可以赚不少钱。
天色渐暗,管家从外面回来,告诉沈秋泽,黑市上这些画的买卖都不错,价格也公道,但为了保险起见,只招了一个卖家。
听说画可以出手,沈秋泽很是高兴,决定亲自出手看看能不能把价格再提升一点。
沈秋泽简单装扮了一下,便和管家一起出门。
黑市是个神奇的地方,位于一条十分隐蔽的街上,只在半夜开张,在黎明时结束,在这里你可以见到很多东西,只要你有钱,你可以买到任何想要的东西,毕竟这种地方什么人都不缺。
沈秋泽跟着管家七拐八绕到一间很是隐蔽的房间,走进后里面确是灯火通明,屋子里摆放着几个简陋的桌凳。
一位身穿浅绿色长袍的青年端坐在侧方。
见到沈秋泽,青年起身行了一礼,尽管青年穿的很是朴素,但从他的一双造型别致的靴子上沈秋泽还是看出了一点端倪,此人穿的是官靴,八成是个官吏,但能买的起拿着名贵字画,背景一定不简单。
念此青年请沈秋泽坐下,指了指桌上茶水,示意沈秋泽品尝,尽管摆设很简陋,但茶水的成色和味道很是不凡,看来此人也是个讲究人。
青年看着沈秋泽不但是个女人,而且十分年轻,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笑嘻嘻的说道:
“姑娘的这几幅画…虽说看着不凡,但并非真品啊。”
青年说着,一脸遗憾的表情,叹了口气,好像自己要吃大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