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个贱人!”
闻言,休德一惊,随即面露怒容,紧紧咬着一口银牙,仿佛要将柳婉儿撕碎。
等到休德将财物请点完毕以后,结果很不容乐观,根据管家所说,府中账房已经入不敷出了,公主的财产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
沈秋泽早就发现,公主除了每月的例钱几乎没有其它的私房钱,连珠宝首饰都没几件,怕是有史以来最穷的公主了吧。
如果再这样下去,堂堂一国公主连饭都吃不起了,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这让皇家的脸面往何处放?
念此沈秋泽自嘲一笑,看来做不成一个好吃懒做的闲散公主了,只能想办法挣钱了。
“休德。我们…还有没有什么私产之类的?”
“私产?”
闻言,休德一愣,想了想说道:“公主,府中并没有经营产业,所有收入都是你和驸马的俸禄,外加偶尔的一些赏赐,不过……”
休德豫了一会儿接着说道:
“不过,公主,你在城外有几百亩田地是你出嫁前陛下赏赐给你的,但已经无人打理很久了。”
听说公主还有几百亩田地,沈秋泽的眼睛一亮,“这要是卖出去,能值不少银子吧!”
“卖出去?”
休德一惊,说道:
“公主,您不会是发烧了吧,这可卖不得啊,您要是卖了,可是会受到整个国都耻笑的,更何况这宅子可是陛下赏赐给您的,您这要是给卖了,陛下那里是不会轻易放过您的!”
嗯?
沈秋泽一细想,好像在古代卖地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但此一时彼一时,总不能死要面子活受罪吧。
“卖!陛下那里我自有说法,至于其他人怎么想,那是他们的事。”
看着沈秋泽如此倔强,休德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表示极其心累。
“还有…那你将府中所有收藏的字画都找出来,可以换不少钱呢!”
沈秋泽顿了顿接着说道。
听到这话,休德扶着额头,有些傻眼,公主是受啥刺激了吧,非得要将剩余的一点家产倒腾出去,连忙劝阻道:
“公主,三思啊!”
闻言沈秋泽摇了摇头,目前情况不容乐观,再拖下去恐怕就等着坐吃山空了。
休德拗不过沈秋泽,只好乖乖的去书房收集字画。
大半个时辰后,休德将十几幅字画拿到沈秋泽面前,这些大都是陛下和一些名门贵胄的子弟送的。
这些画每一幅都价值不菲,不是前朝名士,就是当朝大家的杰作,可现在在沈秋泽的眼里,不是艺术品而起白花花的银子。
沈秋泽叫来管家,让他去联系卖家,不过此事不能明着来,毕竟事关皇家颜面,黑市上可能是最好的途径。
送走了管家,沈秋泽又陷入了沉思,变卖家产只能解决一时的危机,终究不是长远之计,还得想更好的办法。
与此同时,在驸马的别院里,柳婉儿的丫鬟绣儿面对着自家主子,一脸得意的笑,“小姐,我方才看见管家拿着一堆字画从公主的别院里出去了,估计是要变买家产了,看来快是要揭不开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