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大爷的案子,在玉城王谋逆之后,留到了刑部手里,又经锦衣卫上了,御史邱河与玉城王勾结的证据,沈仲柏便被放了。
沈仲柏流放之日,是个不错的天。
时辰还早,便天亮了。
通常刑部流放犯人是一大早,便由着官吏押着出发了,不仅是沈仲柏,一同被流放的,还有邱河和一众,之前和玉城王有勾连的官吏。
声势浩大,流放的罪犯颇多。
本是清晨的街道,有很
多百姓来看热闹,围在一起,特地看贪官得到严惩。
出城时,城门口十里地外的酒肆,有些人等在这里。
这处通常用来给流放之人的亲属,准备行囊盘缠的。
负责流放的官吏也会识趣,在这里等上一等,收些亲属的贿赂。
沈笑语戴上面纱,早早就等在了酒肆的屋内。
酒肆的桌椅板凳是新打的,上面的漆也是是新的,屋子里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沈笑语方才进屋,便警惕的往外走了两步。
谢虞则是抱剑站在门口。
沈笑语:“你今日陪我前来,消磨了一日,三日后如何与太傅交差?”
沈笑语一直没问,之前谢虞和太傅所做的交易是甚,说道了什么消息。
没问,谢虞便没主动说。
谢虞:“时机到了,就真相大白了,无需刻意运作。”
沈笑语:“这酒肆在大昭建国便在这了,但是如今却奇怪,外头还是从前模样,里面的桌椅板凳,统统换了新。”
谢虞的剑柄,微微朝着酒肆厨房的方向。
酒肆里用来烧火做饭的,并不是什么柴火,而是之前废弃的酒肆桌椅。
定睛一看,桌椅上还有刀剑的伤痕。
原来谢虞待在门口,没有入内,便是在看着这个厨房。
若平常,小二应该对这里待着的官宦家属,见怪不怪。
但今天却上前来问,“这位夫人和公子,是打尖还是住店?”
小儿的鞋底是泥,泥草是河边才会生长的那种河草,还微微有些湿润,
大概天还没亮就去过河岸边。
走路外八,手上有拿刀剑的老茧,身材上虽然个不高大,却很强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