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语莞尔一笑,未再言语。
沈笑语这马车还没有驶到谢家,便拐入了沈家的巷子,停在那家未曾挂牌匾的对门门口。
门房见状,刻意来迎接。
“早前就想着夫人回家,也好挂上我们这牌匾,结果公子不许,非得等到如今,真是花儿都卸了。”
门房敞开门,恭迎着主子进家门。
贴上谢的牌匾。
屋里有好些,沈笑语的老熟人。
沈笑语一眼就见到了,沈商卿和顾许。
谢虞:“长安城中,没地方好藏,反倒是你相见的人,不如带到你跟前。”
伤了眼睛的顾许,在夏至的精心调理下,眼睛灰蒙蒙的,勉强能看见人的轮廓,但做事仍旧要靠自己的拐杖。
见人轮廓,
顾许认出了沈笑语。
“姑娘。”
他乡莫遇故知。
明明才不大年纪,已经经历了生离死别。
沈笑语见到顾许脸上,那道长长的刀痕,叹:“那些恶人害了你。”
“多亏了县主,才能恶人得到严惩。”
沈商卿一直在后面帮着夏至煎药,在人前并不显眼。
沈商卿拿着蒲扇慢慢扇着,待沈笑语到跟前,便道:“县主。”
“你可有事要和我说?”
见沈商卿欲言又止的模样,沈笑语主动问起。
沈商卿:“兄长的罪罚定了下来,是流放。”
“明日后便会戴上镣铐,踏上北上的路。兄长体弱,想请县主行个方便,给兄长准备一些御寒的衣物。”
沈笑语:“沈仲柏的罪责既然已经摘掉,你也无需到处躲藏。”
“虽如此,可难免盘根错节……”
沈商卿隐藏这么些日子,躲的是朝堂的官兵,也是私下多方势力。
而这些暗处的人,沈商卿也不知是谁。
“我不便出面,还请县主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