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斯林大笑起来:“啊,艾德里安,我的哥哥。我一直挺纳闷你的这种天赋到底是哪儿来的——能把一件无耻至极的事表述得这么的……崇高正义。好吧,既然这样,叫这些人滚出去,你自己走进来。你要跟我谈谈,那我们就单独谈谈。只有这一次机会——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
“乔斯林!不!”薇尔娜发出一声低呼并想要跑过来,她身后的武装兵立即抓住了她的胳膊。她挣扎了一下,发出一声痛呼,士兵赶紧松开手。薇尔娜转身从士兵腰间抽出匕首,对准他的脸——武装兵挺直了身体,闭上眼睛。
她咬着嘴唇没刺下去,丢下匕首又要跑过来,但武装兵再一次抓住她的胳膊。
“待在那儿,该担心的是他。”乔斯林没看她,盯着艾德里安——像从前无数次对他发出挑战或挑衅时那样。
艾德里安只犹豫了三秒钟,然后说:“好吧。叫我跟我弟弟谈谈。”
他大步向前走去,一个武装兵又想要拦住他,但在他的眼神下迅速退缩了。他缓慢而坚定地走进大厅,铠甲锵锵作响。厅内的士兵则退向门口,围成一圈警戒线。
艾德里安走到大厅中央,停在铺着红毯的宽大楼梯下,离他的卫兵足有三十步远,高声说:“那么?”
乔斯林无声落在他面前。
两人对视着沉默了一会儿,乔斯林向前逼近一步,几乎抵着他的鼻尖儿:“知道吗?我现在能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捏死你。”
艾德里安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经历了前几天的事,你不会。你觉得单纯的死亡对我来说是最好的结果,而且我有可能在地狱变成中高阶魔鬼。你希望我失去一切、身败名裂,然后在贫民窟里渡过漫长岁月再孤独死去,死后灵魂不值一枚铜板——这才是你能想像得到的最残酷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