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斯林在穹顶轻轻地跳了一下,然后小步绕了一圈:“蛛行术?哈,那么瞧瞧我美妙的蛛行术——全是拜你所赐。不过,亲爱的哥哥,既然你既不想干掉我,又不想叫你的小狗们死在这里,那么,咱们现在就说再会?”
艾德里安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严肃地说:“或许这些人没法儿在这里逮捕你,但,想想奈瑟·罗切斯的母亲。一位无辜的老人,你的老师的母亲。知道我为什么把她安置在这里吗?就为了看看她没有参与你的叛国案——但你刚才和她谈话了,不是吗?以及——”
他往走廊的方向看了看——之前好几个精锐武装兵已经冲了进去。
“把薇尔娜·卡佩女爵请出来。”
乔斯林盯着他:“如果你还能被称之为一个男人——”
“没人会置疑一位爱国者的男子汉气概。况且,白银港是一个相当包容的城市,即便有人缺乏这样的气概、乐于同妓女厮混,也没什么人能从法律或者道德层面指责他——这些你最熟悉,不是吗?”艾德里安微微仰头同乔斯林对视,同时慢慢摆了下手,重复,“把薇尔娜·卡佩女爵请出来。如果你想要离开,请自便。”
乔斯林没有动。很快,薇尔娜出现在走廊尽头,两个精锐武装兵跟在她身后。
她看到了穹顶上的乔斯林,惊呼一声:“你……”
艾德里安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暴风岛伯爵之女,我不忠的妻子,似乎也牵涉到了这起叛国案当中。弟弟,你现在当然可以就这么离开这儿,但问题是,你做好准备了吗?失去这两个人的准备?”
薇尔娜愣了愣,很快恢复冷静。她扬起脸,看着门外的艾德里安:“我父亲——”
“你父亲把你嫁给了我。”艾德里安严厉地看着他,“所以你觉得在这件事上,他会怎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