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她的真正出身、经历,同她所说的完全不符。
所以,阿曼达·希尔,到底是谁?
乔斯林尾随着她,直到她回到那栋破房子。于是他从屋顶无声跃下,站在黑暗中,透过墙壁的缝隙往里面看。
她进了屋子,解下长披风挂在门边,然后摸黑点燃蜡烛,又在原地转了一圈去欣赏自己身上的裙装,在看到上面干涸的血迹之后心疼了一阵子。
接着她走进卧室,乔斯林随之走到卧室墙外。
用来召唤他的卧室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以及堆在地上的稻草、稻草上的被褥。阿曼达从被褥旁的包裹里取出衬裙,然后脱掉粗麻布裙装。乔斯林意识到这女孩比看起来发育得要好些——没错。她身材高挑纤瘦,但双1乳浑圆,四肢没有因为长期辛苦劳作而扭曲畸形的痕迹,说明至少在发育期,她的饮食状况不算太坏。
这不像是一个出身费伦谷河间农场的女孩。
接着,阿曼达换上了睡裙,开始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她开始神经质似地低语。乔斯林听清了她在说什么——
“是的没关系完全没错既然他没指出我错在哪儿就说明我表现得没错没人会觉得不对劲……”
她一遍一遍地小声重复这些话,仿佛要说服自己、给自己安慰似的。
这是指刚才集会中她的表现吗?
“别担心别乱想,只要我待在那里规规矩矩不出大错每月能有两个欧每年能有二十四个欧我可以认识些人找到门路然后过上正正经经的日子没错,正正经经的日子……”
是在说进入公会总部这事儿?
说实话她现在的表现叫乔斯林吃惊。他没料到阿曼达·希尔在私底下会这么神经质而焦虑——到底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压着她?
大概过去二十多分钟——其间她会用头轻轻地撞击墙壁以加强自己对自己的说服力——阿曼达忽然呼出一口气,声音稍微大了点:“别想了!对!别想了!一切都没错!”
她似乎把自己说服了。
然后她如释重负地坐到椅子上,盯着被折好、并被放在桌上的粗亚麻布出神。两三分钟之后她伸出手,轻轻抚摸麻布,像在感受某个人的肌肤,接着,她开始自1慰。
乔斯林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已经完全确认自己的怀疑没错。阿曼达·希尔的出身和她自己说的完全不同。
后天晚上,是和二级执业法师莫瑞恩·马丁约定的时间。在那之前,在搞清楚当天的值日法师是谁之前,乔斯林都不打算再有其他的行动了。一天之内自己做的事情太多,得让某些痕迹自然消除。
他决定花上两天的功夫观察阿曼达,好确定该不该继续与她“合作”。
屋内的女孩发出一阵压抑的、低沉的呻吟,修长而光洁的双腿绞在一起、脖颈后仰、衬裙滑落在胸口,在轻微颤抖之后停止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