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奈瑟盯着地面，沉默起来。

乔斯林走到他面前伸手晃了晃：“喂？”

奈瑟抬起头，表情变得相当严肃：“昨天那枚圣印，你有没有把它丢掉？”

“没有。”

“把它拿给我。”

一分钟之后，奈瑟·罗切斯握住了他深恶痛绝的“光辉伪神圣印”。他闭上眼睛，开始缓慢而平静地呼吸，于是他手中的那枚圣印逐渐发出柔和的光彩。

又过了一分钟，奈瑟睁开眼睛、摊开手掌：“这不是样子货。这东西的确被光辉伪神亲自赐福——那个年轻人有没有向你说明身份？”

乔斯林叹了口气：“要是你当时没着急把他捏死，我想他会的。”

奈瑟点点头，然后站起身：“这种东西只能属于格勒西亚教皇国的某些大人物——那个年轻人应该是某位大人物的子嗣。”

乔斯林忽然觉得有点儿热：“你是说，那位大人物，大到了法师公会不得不牺牲掉咱们两个以平息对方愤怒的地步——即便是他们先非法入侵了我们？”

“或者说，是上面——北方法师公会——影响了我们这里的秘能水晶？”

“有这样的可能。”奈瑟说，“但也不排除别的可能。譬如说，秘能水晶真的碰巧坏掉了。”

乔斯林转过身在地上踢了一脚，又转了回来：“哈。好吧，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怎么办？等着几个小时之后憋死，还是立即去石角法师塔？”

奈瑟站起身，走到魔沼净化瓶前：“我们没可能走到那里，或者说，你没可能走到那里。如果遭遇高阶魔鬼，我没法儿保护你。”

他蹲了下来，从魔沼净化瓶的底下抽出装有地狱泥沼的盒子，并把它放在实验桌上：“但我们也不会被憋死。有这枚圣印，我可以直接净化地狱泥沼得到新鲜空气。然后，咱们再好好想想到底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