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势?怎么个夺法?”郑国勋有些意外的看着朱少铭,“绕着日本转一圈让他们看看我们炮管有多粗?”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可以这么说,我说的夺势重点在于存在感,一支舰队要是想展示自己的威慑力光在港口里可不行,一方面我们可以让战列舰绕着日本转一圈让一些日本人狂热的脑子清醒一点。”朱少铭回想了一下前世普京大帝经常让图95干的活说道,“这是很有效的威慑方法,其次之前两位司令提到的有一点我觉得很有必要,那就是拦截,我们现在需要军舰在最短时间内抵达朝鲜海峡阻止日本派遣部队进入朝鲜。”
听了朱少铭的话,郑国勋的目光在地图上来回扫过,显然,朱少铭说的确实有些道理,不过目前对于明朝来说南洋舰队的三艘主力舰太过珍贵,而且没有一艘服役超过一年,都是不折不扣的新船,即使是他也不敢让三艘主力舰一同出动去威慑日本的,毕竟这个时代除了牛牛大多数国家都有一种国之重器不可轻举妄动的想法,一直到二战有的国家还是有这种想法,(我不是在专门黑IJN啊,真的没有,因为这黑的了就多了2333)
“没办法了,现在我们必须得干些啥了,让新服役的经海来远用最快速度赶到朝鲜海峡,阻止日本向朝鲜增兵,南洋的广字辰宿列张四舰,带着四艘福字巡洋舰给我在日本海绕一圈!”最终郑国勋还是采纳了朱少铭的建议,不过明显,和专业的海军将领相比,即使在一些方面有超出时代眼光的优势,但是在具体问题上的专业素质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下达完命令后,郑国勋转头看向朱少铭:“殿下,你要记住,很多时候,杀鸡不用牛刀。”
“谢谢国公提醒。”略微一点头,朱少铭往后站了站,接着就是将军们讨论任务细节了,就没有他什么事了。
商讨很快结束了,军港内很快响起了刺耳的军号声,此前锅炉一直没有停火的经海来远很快就发动起来,水兵们将一铲铲无烟煤扔进锅炉里,舰首的铁锚从水中拔起,准备出航了,而此时的津港远郊的一栋三层西洋小楼里,明石元二郎放下了手里的望远镜,对身边的下人说道,“去电报局给我家里发一封电报,就说老大出门了,让家里的活放下吧,不然生意就赔完了。”
“是,先生。”
“还有,去告诉上杉小姐,时候不多了。”
黄海,经海号穹甲巡洋舰,作为北洋舰队目前在自己的战列舰和下一批巡洋舰服役之前吨位最大,火力最强,航速最快的主力舰,舰首一座双联装210MM35L主炮,舰尾一门单210MM35L主炮,每侧侧舷还有2门150MM35L副炮和几门75毫米舢板炮,航速更是在1885年可以说是相当高速的17节,现在日本筑紫两舰正在南洋舰队的“护送”下回国,日本除了无防护巡洋舰以外也就2艘2284吨的“铁甲舰”金刚号和比睿号,不过这种在木质巡洋舰侧舷挂上2条130毫米铁甲充当铁甲舰的行为实在是让人无法吐糟。
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害怕的东西了.jpg
但是经海号的舰长肯定不这么想,蒋超英看着司令塔里一脸人畜无害的朱少铭,嘴角都抽起来了。
“殿下,这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可是我是作战参谋,按上面的编制可以随舰出航的,请您放心,在皇家军事学院的时候我也受过一些基础的军事方面的理论课程,在海上我也有相对丰富的单人帆船竞赛环境赛驾驶经验,请长官放心,我不会随便给您添麻烦的。”
“海军是技术兵种,不是懂了些常识就可以随便乱来的,少尉!在海上很多麻烦,不是你想避免就能避免的,如果像你说的那么容易的话还要海军学院干什么?”蒋超英确实有些生气了,直呼朱少铭的军衔提醒他现在他只是一个少尉,皇室的皇子从军后通常军衔从少尉开始,一般在3年的实践期以后会授予少将级别的荣誉军衔,在登基后才会获得海陆军大元帅的军衔,换句话说,他现在只是一个低级军官罢了。
“我明白,舰长。”朱少铭丝毫没有退缩,“所以我来这想学些什么,况且,现在您不可能掉头回航了。”
蒋超英的脸又抽了抽,然后臭着一张脸指着瞭望台,“那就先去主桅杆上待半天换换班吧!”
朱少铭看了看外面这一会阴云密布的天气,心里奔过上千头草泥马,嘴角抽了抽,脑袋机械班的点了点头。
穿着雨衣,带着单筒望远镜,爬上了经海号的前桅杆上的瞭望台,这个和放大了的澡盆差不多的东西就是瞭望台了,不过相比常年被烟熏的后桅杆,这里已经相当不错了,恩,相比之下。
瞭望台上除了他还有一个年轻的军官,歪带着帽子,嘴里叼着一根雪茄,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怎么从有限的津贴里扣出钱买这种昂贵的雪茄的,那个年轻人看到他上来,有些兴奋的搓了搓手,“喂,哥们,你不会也是应为演练的时候把练习弹装成实弹被罚上来的吧?带好东西了没?”
“额。”朱少铭看着这个自来熟有些发愣,“什么好东西?”
“新来的?还被分到了老蒋的手下?你可真够背的。”那个年轻的军官用手整了整帽子,“认识一下,青岛海军学院27期,闻人牧,字敬茗,叫我啥都行。”
“额,朱少铭,字禹轩,皇家军事学院第31期,叫我阿轩就行。你咋了?”
“额。没啥,老蒋敢把殿下扔上来以后是不想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