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杜康噎住了。
一个谎话说出去,要说十个谎话来圆……真是麻烦。
“这是世仇。”
杜康做出一副深沉的样子。
“我爷爷五岁的时候就被尤里杀死了,所以我一定要弄死他,你别多问了。”
“呃……”
安德烈仔细思索了一下这句话,总觉得有哪里好像不太对。
“五岁……”
“说了你别多问了!”
面对着杜康愤怒的咆哮,安德烈最终还是选择了乖乖闭嘴。
“所以尤里现在人在耶路撒冷对吧?”
杜康直视着安德烈的双眼。
“你只需要说对,或者不对。”
“情报上来说是这样……”
“那就没错了。”
杜康点点头,随后转头看向船舱里那些奇形怪状的生物。
“载我一程,不介意吧?”
“当然。”
穿着长袍的大胡子男人点点头。
“正好在下在拳击上还有些问题要向您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