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想杀我?”
奈亚拉托提普发出一声嗤笑。
“来,我就站在这。”
……
良久。
光辉的球体敛起光芒。
“怂了?”
奈亚拉托提普发出一声冷笑。
“知道为什么只有我能出来给老板做事吗?”
光辉的球体沉默着。
“因为我有脑子……”奈亚拉托提普点着自己的头颅,“不管是你,还是黑山羊,都是他妈的蠢货!蠢货你懂吗?”
光辉的球体闪烁着白光。
“无所谓。”奈亚拉托提普一摊手,“你可以让黑山羊来找我,我当着黑山羊的面也敢这么说。”
“犹格,哈斯塔的事你最好给我交个底。”奈亚拉托提普看着光辉的球体,“你们现在闹得还不算大,我去收拾还来得及。再晚的话我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当然。”奈亚拉托提普凝视着犹格·索托斯,“你们要是想把老板‘真正的’‘吵醒’,那我没话说。”
光辉的球体沉默了一阵,绽放出炫目的光华。
看着光辉的球体,奈亚拉托提普忍不住抬手揉着自己的额头。
“就只是……这个?”
光辉的球体闪烁着。
“我真是服了……”奈亚拉托提普抹了一把脸,“两句话就能说开的小事硬是要搞这么大,那个黄袍怪真是记吃不记打……”
“你……算了。”奈亚拉托提普看着光辉的球体,“哈斯塔的事你别掺活了,继续中立就好。省的甲壳怪真的发起疯来连你一块砍。”
无视了犹格·索托斯的闪烁,奈亚拉托提普整了整衣领,迈步进入阴影之中。
……
伸出一根触手,它理了理自己身上的黄色罩袍。
没想到当年那个攻击自己的甲壳巨兽也入局了……也算是意外之喜。
身上的伤疤至今还提醒着它,当年这个甲壳巨兽的攻击有多凶狠。
但是,入了局,就不要再想着出去了。
这个星球的资源毕竟有限,它不介意送那个甲壳巨兽去死。
不过……还是正事要紧。
看着那些与半鱼人交战着的人类们,它舒展了一下触手。
曾经种下的种子即将成长为参天大树……
正是收获的好时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