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康知道，自己从来都做不来这种选择题。

或许自己真的应该战死在当年的白城。

但是现在，杜康一步也不想后退。

“一定要打是吧……”

杜康举起右臂。

夜空之上，明月高悬。

明月变血月。

“我跟你们打。”

……

都城，墨苑。

空荡的院落中，高大的黑肤男人仰望着夜空中的血月，叹了口气。

还是开战了。

一连串光辉的球体凭空浮现在黑肤男人的身侧，闪烁着光华。

“什么叫这是我想要的结果？”奈亚拉托提普看着犹格·索托斯，“我从来都没想要过这种结果！”

光辉的球体忽明忽暗。

“真正的同类……”奈亚拉托提普叹了口气，“犹格，就算甲壳怪不经历这些，也是我们的同类。”

“强大，一味的强大，永远的强大，不可理解的强大。这些就已经够了。”奈亚拉托提普揉着自己的眉心，“没必要非得把他逼到这种地步。”

光辉的球体绽放着光芒。

“你和哈斯塔有交情，所以不愿出手，这个我懂。你看不起甲壳怪只知道用蛮力，这个我也明白。”

奈亚拉托提普看着光辉的球体。

“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只要够强，一切都是对的。只要够强，错的也是对的。”

光辉的球体射出腥红的光芒。

“还不够强？”

奈亚拉托提普一怔。

光辉的球体上，腥红的光芒流转着。

“强大……就必须要贯彻自身？我放你娘的屁！”奈亚拉托提普破口大骂，“那老子到现在为止的工作都算什么？”

光辉的球体敛起光芒，只剩下混沌的黑暗。

“我去你妈的！”奈亚拉托提普怒视着光辉的球体，“要真按照老板的想法来上一秒你就该去敲鼓！”

光辉的球体转动着。

“是，这一秒老板又会把你放了……”奈亚拉托提普吐出一口气，“那有种你就去敲啊？”

光辉的球体停止了转动。

“按照你的说法，你自己的心性也好不到哪去。”奈亚拉托提普凝视着光辉的球体，“你看到了老板的强大，也看到了老板的疯狂，就觉得强大是好的，疯狂也是好的。这只能说明你自己也是你嘴里那个会被影响的废物。”

光辉的球体绽放出黑色的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