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一千六百年前刺向那一位强者。
该结束了。
……
该结束了。
提着大剑,他看着那个长着胡狼头的巨人。
眼前的是冥府的接引者,死者的判官,象征着公平的安普。
记得当年自己战败的时候,还对这一位神明祈祷过来着。
当年的自己还是太年轻。
神明从来不会给予凡人什么公平。他见过了太多的所谓神明,都是如此。真正能够为自己带来公平的,只有自己的性命,还有手中的剑。
剑才是公平的。
拔出彼此的剑,就是将彼此的生命放上了天平。胜利者获得一切,但却要背负失败者的性命,失败者失去一切,但却脱离了这个厮杀的螺旋。这才是公平。
但是这种公平也不过是一句笑话。
可是,现在自己面对的不是什么神明,而是一个战士。
从安普放下长斧重剑取出那一支长杖的时候,他便明白了。对方不止是想要和自己做个了结而已。
他想和自己打一场。
他看着刺击而来的安普。
他明白,这一刺包涵着安普的一切。
生死之间,武艺不会说谎。
与九柱神之间,也该做个了结了。
恍惚间,他仿佛回到了当年。那时候自己还只是一个被赶进沙漠中的败军之将。就是在这片沙漠中,他对着神明祈祷,也就是在这片沙漠中,他第一次遇到了自己的老师。
当年的老师啊……
面对着刺来的长杖,他高高跃起。
大剑挥动。
长着胡狼头的巨人与黑袍持剑的男人交错而过。
黄沙漫天。
咔——
硕大的胡狼头应声而落。
……
“咦?”
他眉头一皱。
切割的手感……不太对?
回过头,他看着那个无头巨人的身影。
无头的身影正伏在地上,笨拙的摸索着。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