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虾人们那从恐龙进化而来的身体不同,杜康的虾眼是真正的螳螂虾的眼睛。
杜康的虾眼从这厚实的云层中发现了一些熟悉的东西。
回味了一下,这个熟悉的东西和印象中的身影对上了号。
“淦!”
杜康的虾躯开始移动,他的腹部开始蓄力,尾肢和尾节顶在地上,一对虾眼紧紧盯着头顶上的那片云层,默默的修正着角度。
虽然不能确定现在这种状况是不是对方搞出来的,但是既然对方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种地方,便肯定脱不了什么干系。
杜康的掠肢开始蓄力。
……
虾人首领发现了神明的异动。
他发现神明在昂起小山一样的头颅之后,便把身体缩成了一团。
神明也在痛苦吗……虾人首领猜测着,由于身体结构的巨大差异,虾人首领并没有明白那是战斗的前奏,而是将之理解为痛苦带来的痉挛。
火的子民在神明那里获得了太多太多,燃烧的火焰,符文的知识,前进的方向,还有身为火的子民的荣耀。
如果没有神明的教诲,火的子民还在像那些半鱼人一样吃生食。
而火的子民又给予了神明什么呢?无休止的难题?把神明拖入了战争之中?甚至还在遭受着如此痛苦?
长久以来虾人首领一直不去想这个问题,神明长久以来的无欲无求让他觉得神明就应该站在自己这一边,经历神明给予的考验便已经足够换取神明的援助,神明的一切都是为了火的子民。
然而真的是那样吗?
广场上,神明还在蜷缩着,巍峨的躯体抽搐着,小山般的头颅摆动着。
神明没有从火的子民这里取走任何东西,即使是供奉给神明的祭祀也会被神明慷慨的分享,而火的子民做了什么?
虾人首领沉浸在自责之中,他不知道自己即将见证自己神明真正的伟力。
那是神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