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的应对方式,没有任何的解决办法,无处可逃。
这极有可能是敌人的邪神降下的神罚,甚至有可能是敌人的邪神亲自动手。
至于我们的神明……虾人首领看着广场中央,山岳般的身躯依旧巍峨,却透露着清晰可见的衰弱。
这就是火的子民的终末吗?
虾人首领抬头。
那是不见阳光的铅灰色的天空。
或许自己真的老了。
……
杜康最近感觉很不好,他感觉自己像是感冒了。
脑袋昏昏沉沉的,但不是想要睡眠的那种感觉,身体也有些沉重,一动都不想动。
起初他以为这是普通的小病,只要休息一会,身体的抵抗力就会让自己好起来。
然而在过了几天之后,杜康发现自己病的更重了,与此同时,他也发现了那些虾人们的异状。
植物枯萎,牲畜死亡,虾人们谨慎的处理杜康都看在眼里。
之后新的变化出现了。
大部分时间都缩在岩壁里不知道在干什么的虾人们从岩壁中拖出了大量同类的尸体,杜康依稀还能辨认出,有些已经死掉的虾人小时候还在自己身上攀过岩。
而现在他们成为了尸体,被同伴们焚烧之后的灰烬也被带出山谷,不知道怎么处理的。
应该不是什么传染病,杜康默默地计算着,没有什么传染病能跨着这么多的物种传播。植物和畜类可以说是天灾,但是虾人和自己的变化不是这么简单的东西,自己和那些虾人是完全不同的物种——要知道作为巨型螳螂虾的杜康算是标准的海洋生物,而那些虾人虽然也长着虾头和甲壳还有一对节肢,但是看身子和腿就能知道,这帮虾人的祖先明显是恐龙。
想一下,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杜康的脑袋有些晕,但是还是努力的保持着思考。如果有什么问题不知道原因在哪,就往前推,总会有什么不经意的改变产生了这场变化……
说起来已经多久没有暖洋洋的阳光照在身上的感觉了?
撑起身子,杜康昂起他巨大的虾头。
铅灰色的云层遮蔽着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