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只是想给你找点麻烦,合理合法地让你离开公众的视线一段时间,别在这个关键时候给万主席和我自己捣乱。”杨勇毫不掩饰地说道。“但我现在突然觉得,你小子造的孽比我想象得多太多了,搞不好,可以让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施远愤怒地咆哮了起来。
他的聪明才智,他所擅长的那些东西,只有在对同龄人,在对那些象牙塔中单纯而又热血的学生们有用,面对万泽,面对杨勇,甚至是面对何春华那样的暴力分子,这些曾经让他不可一世,帮助他成为国土学校无冕之王的东西却一点儿用处也派不上了。
他们不会听信他的谣言,不会被他鼓动,更不会被他欺骗和携裹起来闹事。
在这一刻,他绝望地发现,自己除了那些东西,竟然什么也不会,什么也做不到。
他只会像一个高明的辩手那样,不断地找出别人的谬误,找出上位者们执政中的差错,不断地扩大化,一次次地进行攻击,然后借此获取声望,但真正让他来带领人们去解决这些问题,克服这些困难,他却永远也没有办法做到。
在杨勇的大笑声中,他的叫嚷渐渐变得无力起来。
他突然有一种感觉,自己就像是又回到了被何春华俘虏,关在板桥,惊恐不安,孤立无援的那段日子。
他自己都记不清自己策动了多少次暴动,多少次游行,打倒了多少人。
四次,还是五次?
如果他们真的全都被杨勇鼓动得全部站出来,那会有多少人?
他真的能够承受这些东西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终于再一次问道,而这一次,他的态度已经完全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