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污蔑!”施远愤怒地说道。
杨勇真的很想让他也尝尝鼻子灌水的滋味,但施远的目标太大,弄他和弄那些没跟没底的人所面临的风险完全不一样,那些家伙的话没什么分量,甚至也不会有什么人在意,但施远的话却一定会有很多人听得进去。
更何况,护校队的那些人肯定在关注他们这些所谓学生委员的安全。
“你当然会这么讲。”他悠悠地坐在施远对面,对他说道。“但不管怎么看,以当时的情形,刘著只要不出事,就很有可能把你们所谓的‘一次革命’平息下去,那样的话,你们这些人根本就不会有登上国土学校舞台的机会。哪怕仅仅是从谁获利这一点来看,你和你的同党也有很大的嫌疑!”
施远瞪着他不说话。
“更加可疑的是,和你一起发动所谓‘一次革命’的那些人,后来很快就被你和另外一批人发动‘二次革命’给推翻了,其中有几个人后来被安排去伐木,然后死在事故里。不管怎么看,这都很像是在杀人灭口。”
“你放屁!”
“很奇怪啊。”杨勇笑着摇摇头说道。“一次一次的运动,很多人都倒下了,只有你,一次次地借着这些运动把比你威望高,比你更有能力的人打倒在地,让他们去砍树,掏厕所,干苦力,你却每一次都能更上一步。这样的手段怎么会是你这样的人能搞得出来的?要不是我和你相处过,我真想象不出来,你那张拼命吹起来的青蛙皮下面,其实只是个胆小无能的孬种。”
施远紧紧地咬着牙,打定主意一句话也不说。
“你不承认也没用。”杨勇说道。“当时的暴动是你参与组织策划的,事后你虽然没有能够马上成为委员之一,但也获取了不少好处。即便是你没有亲自动手,也肯定是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之一。我刚刚已经说了,你甚至还有杀人灭口的嫌疑。即便是没有这一条,你所推动和策划的这些暴动制造了多少冤案和丑恶?殴打、抢劫、虐待和强奸!你当然可以说这些事情都不是你干的,但你敢说这些事情和你搞的那些运动没有直接关系?这些受害人可都还好好的活着,你猜我如果去找他们,说服他们站出来说出真相,在国土学校即将不存在的这个时候,你猜有没有人愿意站出来揭露你的丑恶嘴脸?让大家都看看,你除了是一个胆小鬼之外,还曾经造了多少孽?”
施远的表情变得越发狰狞,如果他有这个能力,他一定已经把杨勇撕成碎片了。
“我只是不想去费那个神。”杨勇饶有兴味地说道。“不过我现在觉得,做这件事情应该也会很有意思,而且还能给自己积德。那些人自己也许都没有意识到,曾经给他们带来那些痛苦,高高在上的施远施委员,其实现在已经是落水狗了。国土学校马上就要不存在了,难道还会有人有能力继续去掩盖那些真相?我会一个一个地去找他们,勾起他们的仇恨,到时候我们再来看看,我们俩谁会更倒霉更难看。”
他哈哈笑了起来:“施委员,你别这么瞪着我,我真的感到很害怕,怕得要死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施远几乎是咆哮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