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布鲁塞尔和会(续)

似乎是听到红衣主教的轻声哀叹,安德鲁又补了一句说:“不过,能够逃到北方十五省的无辜流亡者,依然可以得到兰斯的庇护。”

期间,安德鲁将话语中的“无辜”一词加重了语气。换句话说,某些人,诸如那些反对过安德鲁的人,是得不到任何庇护的。红衣大主教知道,这已经是安德鲁所做的最后承诺了。想要解决上述矛盾,那必须尽早促使安德鲁统一法国。

然而,安德鲁却对南下巴黎并不感兴趣,每当莫斯大主教想要深入这点讨论时,独裁者总是巧妙的将话题岔开。因为依照既定策略,需要等到以罗伯斯庇尔为领导的雅各宾派,凭借铁血手段扫清南方的各种分裂势力之后,安德鲁才会有所行动,以善良大天使的面孔去结束这一段恐怖暴乱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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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布鲁塞尔和会不仅仅是欧洲列强,以及宗教势力,还包括比利时本地的政治势力。由于1790年的那场起义,被奥地利军队镇血腥镇压过一次,所以那些说法语的比利时人非常欢迎征服者安德鲁的到来。尽管依然会有少数人对于法军公开霸占天主教会资产的行为显露微词,但远没上升到起兵反抗的程度。

总体而言,活跃于比利时政坛的可两个截然不同的本土势力:

一个是冯克领导的爱国者,即主张效仿法国改革的平民党人。几乎所有说法语的瓦隆人都属于这一系政治力量,他们倾向于同南面的法国统一起来,属于较为温和的雅各宾派,也是第一批站起来武装反抗奥地利人的统治;

另一个是荷兰流亡者德·诺特领导的政治保守势力,他们大都是母语为荷兰语的佛拉芒人,主张发展工商业,实行自由贸易和保持宗教自由,试图建立一个独立自主的比利时联邦国家。但诺特等人并不信任安德鲁和他指挥的法国军队,很多人将法国人视为与奥地利同样残暴无道的异国占领军。

自然而然的,那些保守派沦为军情局、宪兵部以及现如今的警务部,打击的首选对象,而民众数量占优的平民党人成为安德鲁的扶持对方。从图尔奈开始,延续到布鲁塞尔、布鲁日、那幕尔、蒙斯、列日、根特等地,在情报部门暗地操纵下,平民党人一直在比利时各地的三级议会选举中保持压倒性的优势。

不久之后,备受各方压力的保守派内部发生内讧,一贯坚持反法立场的德·诺特丧失了党内领袖地位,继而选择了自我流放到伦敦;与此同时,而以大富豪米歇尔·让·西蒙伯爵为代表工商实业家开始领导这一政治势力。

从10月开始,西蒙通过一系列政治献金行动,包括收买安德鲁私人特使塔列朗,无偿出资装修大区行政宫,通过大手笔购买各种机械设备,逐步修补了同比利时新任统治者之间的关系。尤其是西蒙在党内朋友的帮助下,将昔日的保守势力改造为工商派之后也公开宣布:放弃比利时的独立要求。

随后,西蒙伯爵也成为安德鲁统帅的座上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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