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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很快,当车厢里只剩下梅尔达一个人的声音时,那就是轮到43岁的歌德先生开始烦恼于自己人生。
马车在进入阿尔贡纳森林之后,一直沿着通向45公里外的圣默努尔德方向前行。马斯河的一条支流就位于森林大道的左侧,湍急的河水在堆积着树枝、岩石与沙土的峡谷中翻滚。几个小时之后,马车已经从离开山岗,来到谷地。
此时,歌德的大鼻子俨然闻到了那个浸透着潮气,带着花草芬芳清新,绝无硝烟的泥土气息。透过玻璃窗外那灰蒙蒙的雾霭,他无法看清周围的情况,四周显得一片寂静,除了几只夜莺悠远而清晰的哨音传来。
“咦,怎么现有会有夜莺的叫声?”歌德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车厢的对面梅尔达少尉似笑非笑的望了德国诗人一样,他猛地打开玻璃窗,对着一直跟随马车后面,做警戒状的两位联军宪兵,说:
“先生们,从爱惜生命的角度出发,我强烈建议大家请收起手枪与放下马刀……呵呵,这样就对了。哦,忘了一句,欢迎大家进入马恩省。”
说完,梅尔达敲打车厢,示意马车夫立刻停车,自己则跳下马车,对着一片雾茫茫的森林大道,吹起了响亮的口哨,三长一短,且持续两次。
“谁在那里?”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浓雾那边传了过来,而且还有更多的脚步也从四面八方袭来,很显然马车被一群武装士兵包围了。
另一边,梅尔达辨别出低沉声音的主人,他急忙叫嚷道:“嘿,莫罗大哥!是我,梅尔达,炮兵勘测队的梅尔达少尉。”、
话音刚落,神情惊讶的莫罗上校已从茫茫浓雾里钻了出来,伴随这名上校指挥官身边的,还有手持武器的百余名法国步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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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安德鲁将统帅部大本营从兰斯迁移到叙普镇的第一个周末里,他收到了来自前线防御部队的一份军报,称布伦瑞克公爵派出了一名叫约翰·沃尔夫冈·冯·歌德的德国文学家、诗人作为其私人特使,想来拜访法军最高统帅安德鲁将军。此外,曾被联军俘虏的梅尔达少尉也作为向导,也一同跟随回归马恩省。
在统帅部里,安德鲁将手中的情报交给在座将军们传阅,还笑着问了一句:“怎么看?先生们,需要我们列队去欢迎那位德国诗人吗?”
“当然可以,但前提是歌德先生作为布伦瑞克公爵的投降使节而到来。”蒙塞将军立刻接了一句。这位大马斯军团的司令官似乎在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