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个‘俄语使用者对蓝色的敏感度更高’的故事吧。”
显然,骆雯是真的做过功课。
“是的。甚至单纯从情绪的倾向,我们就能够判断出一个人来自哪个文化群。例如西方文化下的人从统计学意义上来说更容易激动,会让我们觉得‘大惊小怪’的表现,在他们看来很寻常。而东方文化哺育的个体更倾向冷静、沉稳的情绪表达。例如我们笑的时候总会下意识掩住嘴——并不是没有反例,但这种对自然情绪的抑制表达极为常见。”
“那你说这些,和病毒又有什么关系呢?”
曹敬整理了一下措辞,扬眉道:“要等开始潜入,获得情报之后才能下判断。但根据我的推测,‘祝福’强制性扭曲了张小姐的认知模式,令她得到了——”
“特殊声带控制能力。”坐在椅子上的张小茗为曹敬补充道。
“谢谢。如果朱烽老师的理论成立,这种外力的扭转,必然会留下痕迹。”曹敬陷入沉思,“技术上来说,我对于这种认知上的扭转具备抵御能力,因为我能够操作人类智能的部分认知模式,所以我能够从底层提取数据。我曾经在工作中研究比对过觉醒前、觉醒过程中、觉醒后的儿童认知,其头脑中对能力运用的部分……其产生和孕育发生在……非常底层,接近于脑干信息领域的,与生理系统相关联……但每一个人的模式又完全不同……”
“好了好了,算我没问。”骆雯举手投降,“那我要说个难听的事,如果你也中招了呢?”
有人敲门,然后津岛郁江夹着一个写字板走了进来。
曹敬摊手道:“这就是解决方式。我会预留出一部分精神来口述信息,然后郁江进行记录。我们在心灵感应领域的研究都是这样进行的。如果需要我进行心灵感应,她就会速记我的口述。哪怕中途断线,或者我自己也丧失了相关记忆,至少会留下可观的研究信息。”
点上一支线香,曹敬和张小茗已经面对面坐好。津岛郁江打开写字板,开始写文件的抬头。然后三人看向骆雯。
“……我要回避?”骆雯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请。”曹敬叹息。
骆雯关上门后,津岛郁江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