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清野IF线

“好。”清野凛爽快应下。

“你怎么了?”渡边彻惊讶地看向她。

面对他的眼神,清野凛笑起来:“就这个周六,我要让你爱上我,为我而死。”

渡边彻收回视线,对小泉青奈说:“老师,我可以把票卖掉吗?我还挺缺钱。”

“当然不行。”

……

周六,晴天,南风3级。

渡边彻走在去「四谷站」的人行道上,道路两侧,整排的杨树郁郁葱葱。

风吹树叶,晃动电线,掠过他的发丝。

渡边彻很喜欢这个季节,梅雨来临之前,不热不冷的一段时间。

抵达约定会面的地点,被人围观的清野凛已经等在那。

“真少见,居然会有女生提前抵达。”

距离约定好的时间还有十分钟。

“我想你应该还有其他可以作为开场词的对话。”清野凛语气淡然地责备道。

“早上好。”

“最后给你一次修改的机会。”

大小姐真是麻烦啊。

渡边彻打量周六的清野凛。

蓝色时尚衬衫,白色及膝裙。

脸蛋清丽,脖颈颀长白皙,身材纤细,裙子下露出的雪白细腻双腿,更是美不可言。

怎么看怎么好看,再美丽的文字也无法形容她。

有那么一瞬间,渡边彻甚至以为,「四谷站」在1894年被建成的理由,就是为了等这一天,等这位少女站在那里。

“打扮得很可爱,不过你一直这么可爱,没必要特地让我在今天强调一遍吧?”

“谢谢,不过我问的是头发。”清野凛背过身过去,“如何?”

低双马尾,用蓝色丝带系成蝴蝶结。

美少女果然绑什么发型都可爱,超级可爱,这家伙没有哪里不可爱。

不对,性格除外。

“一般。”

“谎言。”

清野凛稍稍展开双臂,微微垫脚,华丽底旋转了一圈。

“心动吗?”她问。

“这是?”渡边彻糊涂了,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继‘欲擒故纵’之后,这是让你爱上我的第五个方法。”

“……哦。”

“不喜欢双马尾?”清野凛拿了一缕头发,细细打量起来,看样子是在犹豫要不要解开。

“双马尾很可爱,但清野同学你本身已经足够可爱了,就算再可爱,也没什么感觉。”

清野凛手抵下巴,沉吟道:“可爱到了极致,的确很难再提高。”

“……”

“你有意见?”清野凛抬起头,冰冷的视线笔直地射过来。

“我都没说话。”

“但你有意见。”少女笃定道。

“我没有。”少年回答。

“谎言。你认为我的可爱还没有到人类的极致?”

“不说这些好了嘛,我的部长,我们只是结伴去水族馆,不是来约会的。”

“哼。”骄傲的清野大小姐,下意识做了一个拂去肩上长发的动作,可惜今天是低双马尾。

渡边彻忍住笑。

清野凛深吸一口气,扭动曲线优美的小蛮腰,走向车站。

双马尾上的香气拂过渡边彻鼻尖,他跟了上去。

“清野同学,我刚才都没说话,你就看出我有意见,这是不是代表我们两个快心灵相通了?”

“简单的察言观色也是心灵相通的话,政客、商人,岂不都是情人?”

“对啊,都是情人,所以我们两个也……”

“你说什么?”清野凛回头。

“没什么。”

两人坐上前往品川水族馆的电车,中途换乘了两次。

“大小姐也会买电车月票?”出了车站,去水族馆的路上,渡边彻问。

“大小姐是人,是人就各种各样。”

“就算你这么说,我只见过你一位大小姐。”

天上白色的云朵,聚合又离散,芍药盛开在很长很长的斜坡下。

两人检完票,进了水族馆。

渡边彻买完饮料回来,清野凛正对着海豚秀的介绍看。

“我没什么特别想看的,直接去看海豚秀好了。”他把饮料递过去。

“谢谢。”清野凛接过,“距离海豚秀开始还有一段时间。”

“那就先去看水母。”

昨晚渡边彻在手机查过资料,水母被放在网站首页,看起来如梦似幻。

两人喝着饮料,进入一个昏暗的房间。

这里面有不少大型圆柱体水槽,很像电影里人体试验的培育槽,蒲公英一般的水母在里面摇曳。

水母透明的身体,因为灯光的不同变成各种颜色。

这样的场景让无数游客驻足,就连清野凛都忍不住拿出手机准备拍照。

渡边彻伸手。

清野凛疑惑地看着他。

“饮料。”渡边彻指指她不方便的手。

“啊啦,”清野凛笑起来,“爱上我了?”

“这是让你爱上我的第七个方法。”

“是‘让我爱上你’这部分撒谎,还是‘第七个方法’在撒谎?”清野凛把饮料递给他。

双手全部空出来,她全身心投入拍照。

渡边彻看着她调整拍摄角度,期待水母配合的表情,心里想:大小姐的确各种各样。

清野凛虽然毒舌,但从不掩饰自己。

要是换成其他毒舌大小姐,大概会装出‘看不出感不感兴趣’的样子,就算非常喜欢,也要漫不经心地打量吧。

“抱歉,抱歉。”

道歉声,让渡边彻回神。

一位靠近圆柱体水槽的女游客,不小心撞到了专心拍照的清野凛。

渡边彻正准备走过去,清野凛对那位女游客说:“我自己也没注意,抱歉。”

事情和平解决,他继续懒洋洋地待在原地。

女游客对着清野凛笑了笑,又催促远处的男朋友给她拍照。

这对情侣离开水母展览区时,渡边彻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清野凛走过来,看他的样子,问:“怎么了?”

渡边彻收回视线:“没什么,就是感觉在哪见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