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炎：“……”

我好像被人道德绑架了。

“欧阳，去感受一下吧，感受一下别人的梦想，我相信这些一定会给你带来巨大的震撼，会成为你的音乐里最不引人注意却又最不可或缺的底色。你不去感受，这一块可能永远都是缺失的。”

欧阳炎陷入了思索。

抗拒，是因为自己。

接受，是为了音乐。

但欧阳炎不知道的是，当你站到那个位置的时候，有些事做不做就由不得自己了。

就像现在的夜长晴。

夜长晴约了冯欢见面，向她发出了合拍电影的邀请。

一般来讲，一部戏的导演本来就不止一个。

导演、执行导演、不导戏的副导演，联合导演、AB组导演……各种叫法的导演一大堆。但夜长晴说的这种形式又好像和现存的这些有点不一样，冯欢一时半会也总结不出来区别。

“我只擅长导喜剧。”冯欢强调道。

“对对对，就是喜剧部分，和冯导您的特长十分契合，就是要另外多加那么一点点的挑战。”

“……我觉得你要挑战的这个部分不止一点点。”

“冯导，我知道很多喜剧人的内心其实都充满了痛苦，只是他们不向痛苦屈服，又或者在用笑声掩饰自己的痛苦。人是这样，戏也是这样，我认为这些对冯导来说绝对不成问题。”

冯欢点了点头。

其实她也没什么理由拒绝。

她是导演，不是制片，导演本来就是被制片邀请到各个项目里去拍戏的角色，同样都是工作，她这个时间段本来也暂时没接其他邀请，只要钱给的够，剧组班底质量都不错，她没有理由拒绝。

而就在冯欢点头的那一刻，对面的夜长晴突然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