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用最低标准要求自己呗！”

“书上就是这样写的。”

“那你找写书的人给你投资。”

张茗：“……”

写书的人已经死了，我去地下找人吗？

“那你说怎么拍？情景喜剧还能拍出什么新意？”

夜长晴望天。

剧组都杀青了，我要再把人找齐重新拍，那不是又得花钱？

但张茗拍摄的时候夜长晴又不可能全程跟着监督他，不可能把控到所有的镜头。

夜长晴一拍桌：“你给我把现在在公司的演员都给我叫过来，我现场给你拍！”

半个小时后，张茗看着屏幕上这只临时拉成的演员组——其中甚至还混进去一个厨子——演绎的片段，默默垂下了头。

同样的剧情，不同的运镜，表现出来的内容和感官真的完全不同，不，应该说是天差地别。

“我输了。”张茗低声道。“之前我不服你，觉得你的第一名名不副实，还想跟你再比一次。今天我服了，这次比赛我输了，你就是编导一班的第一名。”

这次期末考试的成绩两个月前就出来了，拿到全班第一不是夜长晴张茗童言中的任何一个——事实上，因为他们请长假没去上课，平常成绩都不高，最后的期末考试分数也不算理想。

尤其夜长晴昏迷那两天还错过了一场考试，直接挂科补考，再次荣获了全班倒数第一的殊荣。

这次期末拿到全班第一的是一位老老实实上课，没有任何剧组可以打工的同学，只是这个第一不仅张茗不服，班上大多数同学都不服，就连第一名自己也并不是很开心就是了。

夜长晴又揉了揉眉心：“谁是第一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部戏要怎么补救。”

而且你居然现在才服我？合着之前拍《沙雕》的时候，你还觉得自己比我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