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亡命生涯让她已经没了生育的可能。即使她如武则天般篡了江山,她也只能传位给他刘邦的孩子。
这就是女人掌权的掣肘,同时也是吕雉在此的筹码之一。
“好好的宴会,竟是被些没趣的家伙搅得不宁。”刘邦顶着戚夫人的“老公,你快说句话”的期待眼神拂袖而去。
皇帝走了,余者自然没有理由在这里呆着。
以为自己是来吃席,没想到却变成席面的刘肥还在震惊之中。
刘瑞见状,也是揽过大兄的肩膀哥两好道:“我此行若无法回来,兄长便是大汉的太子。”
“兄长……”
“可期待孤大胜而归?”
刘肥的回答是无比清晰的咽口水声。
他的脖子犹如生锈的钢铁义肢,慢慢转到刘瑞那边,裂开一个难看的笑容:“二兄长只求一生荣华……不、不求那万人之上的皇帝位。”
刘瑞没有接他话茬,于是刘肥继续说道:“太子此行,母后必然忧心忡忡。”
联想到除太子之外唯一能被吕雉放在心尖儿上的人,刘肥的心脏都在滴血:“为了让母后开心,我愿划出一郡作为鲁元妹妹的汤沐邑。”
刘瑞还是笑而不语。
刘肥只好继续加码:“除此外,齐国的军队也尽听从太子的意思。”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虽说他是刘邦的儿子,可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高位的皇帝夫妇不是常人。
太子的位子着实诱人,但也得有性命去坐。
刘瑞终于满意地谢道:“孤在此先谢过大兄。”
末了不等对方松气儿,便又说道:“大兄此行想必怀念家中妻儿。”
“……”
“孤此行要离去一年,大兄作为长子也得在此劳累一年有余,所以为让大兄安心,孤将大兄的妻儿一并接到长安,请阿姐替孤照顾一二。”
“……”
“对了,大兄与我一并长大,大兄的女儿亦是我这北宫太子的女儿。”
“……”
“此去边境,不仅要平陈豨之乱,还要对上助纣为虐的匈奴人。”
“大兄!可要再与弟弟加些齐国士兵?”
刘肥的回答是明日奉上齐国的君王虎符,然后在家称病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