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雉好像明白了他想干什么,瞅着已经没了笑容的刘邦问道:“盈儿这话是何意思,难不成这大汉的江山还真能换旁人来坐?”
有个能打配合的长辈真是不错。
更何况有刘肥的“认证”,刘瑞大可借着“醉酒”继续发表惊天之语:“以史为鉴,很多事都不得不防。”
“哦!那你是以何史为鉴?”上座的刘邦突然问道:“说出来让咱们开眼。”
“也好让我……”
“明白谁是太子才能看透的敌人。”
刘邦的话似乎“吓到”醉酒的刘瑞,使其赶到殿下告罪:“父皇之深远,岂是儿臣可以比的?”
“只不过这‘田氏代齐’,‘三家分晋’的事情却是真实存在的。”
“且……”
他见上座的刘邦未语,像是下定某种决心道:“寒浞篡夏前有后羿夺权,而战国之祖都曾分于姬姓本家。”
“父皇将东边分给刘姓诸王,不也是从历史里得轻巧智慧。”
在场的女人也不都是戚姬般的蠢货,只需刘瑞点到此处,便已吓得汗如雨下。
是啊!
之前怎没想到这遭。
吕雉上位,她们不一定好过,但旁人篡位,她们作为高祖的“遗物”定不好过。
纯狐那是万中无一的特殊例子,真实的情况是篡位者会手动抹去所有痕迹。
也就是行胡亥之举。
这……
一时间,不少都看向快被刘瑞吓死的长子刘肥。
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
太子若去,无论是从理法还是后续接任的安全来看,齐王成为新太子的可能性要高出赵王八百里地——对方曾被吕雉抚养,对吕家抱有一定的好感。而且他的生母早逝,还是吕雉为其主持葬礼。
最重要的是,刘肥已经成年并有治理齐国的一定经验。
刘如意的年纪以及没脑子的母亲一直都是他成太子的最大弱点。
刘邦的底限是大汉的江山必须由他的刘邦的子孙代代相传。
刘瑞举得例子恰是刘邦的顾虑。
更顾虑的是戚夫人还年轻,远比当年的赵姬年轻。
她大可以效纯狐之举为自己谋得一条退路,可吕雉不同。
吕雉已经四十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