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儿子不如他。
不过到底一国太子不能像是这般纸糊的一样,皇帝将“赵泽瑜”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通,“赵泽瑜”悔过自新,表了一番忠心,新鲜的太子便立了下来。
皇帝自觉“赵泽瑜”现在没有子嗣,极好拿捏,故而十分放心地将一干政务都移交给了“赵泽瑜”,完全不知在他放权的这一年中他的太子对大启的控制将增加到何种惊人的程度。
陈肃本已和众世家准备好了谋逆,可惜还没等举事“赵泽瑜”便先下手为强,搜罗了十多年的证据,在定北军还未被解散之前便一锅端空了几乎半个京城,又镇住了几乎哗变的京城禁卫军。
“赵泽瑜”并未报上什么谋逆之罪,毕竟这逆臣陈肃还不配做第一个,他“赵泽瑜”日后才是第一个谋逆者,这样才好玩。
皇帝被丞相和这些世家挟制了半辈子,从未如此神清气爽过,而且这般水至清则无鱼、摊上党同伐异和残暴名声的是他的太子。
这样一来那些不曾卷入到这里来的朝臣也必定对“赵泽瑜”生出畏惧之心来,太子实际上是又将自己的势力削薄了。
果真是在边境待久了的莽夫。
但皇帝乐见其成,借着这个机会以太子鲁莽为由遣散了定北军,是以便也忽略了同样空虚了不少的禁卫军和空出了许多官职的朝堂和郡县。
郡县缺少官吏,便是有守军不也是散沙一盘?
直到南祁发生政变,一夕之间皇宫被烧,南祁皇帝被自己儿子所擒,关在宫中当了太上皇。
可这个消息却被压了下来,直到南祁一路势如破竹,攻入中原,沿途守军溃不成军,八百里加急传入皇宫,皇帝终于着急了。
被皇帝匆匆忙忙召入宫,看着皇帝暴怒地咆哮着“南境驻军都去哪里了”,“赵泽瑜”冷眼旁观,知道时机到了。
在这种危急时刻下,“赵泽瑜”格外冷静:“南祁新君篡位,这是要做出些功绩以削弱自己篡位的骂名,想必是带了全境大军,南境驻军若是因此不敌也属正常。”
“不过若是按照这般速度,这一路北上我大启再无成规模的驻军,估计现在他们已然距离京城不远了,当务之急是要保住京城,儿臣愿守卫皇城。”
在亡国面前,别说禁卫军了,“赵泽瑜”要恢复定北军皇帝都允许,不过“赵泽瑜”却并没有这个意思,只说定北军的众多士兵已然归乡,太过分散,无法迅速召集,当务之急还是让禁卫军抵挡住南祁。
封亲王后,“赵泽瑜”每打一场胜仗,皇帝都要疑神疑鬼一次,可“赵泽瑜”什么都没做;如今南祁兵临城下,皇帝无比信任“赵泽瑜”,不过这一次他稳坐宫中,等来的却是“赵泽瑜”空着手和南祁新皇并肩谈笑风生地走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皇帝败于该信的时候不信,不该信的时候瞎信
感谢在2022-04-19 20:52:53~2022-04-20 17:25:3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31908220 3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