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的,罚没一些田产或是家财,任老却是不管的。”
赵泽瑜点头,有些泄气:“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啊,我还当老师……”
景曦瞧出他在想什么,笑着逗他:“你还当任老是一见你便觉此子骨骼清奇、惊艳绝伦、不世之才是不是?”
觉得自己丢脸丢大发了的赵泽瑜不想说话。
“当初任老的原话是,倘若八皇子不足以打动他,就算瑾哥保任家全族荣华富贵、权势滔天,他也不会收徒的。”
赵泽瑜猛地抬头看过去,景曦悠哉悠哉地抱着冰镇瓜果吃,舒服地眯起了眼:“所以说你也勉勉强强算是不世之才吧。”
果然嫂嫂就是在戏弄他!嫂嫂怎么越来越和他哥一个德行啊?
赵泽瑜气从丹田起,恶向胆边生:“好的,谢谢嫂嫂夸奖,我回去便给兄长写信让他回来时记得让江南快马加鞭带些应季的瓜果回来,最好是带冰的,嫂嫂喜欢。”
景曦:“……”小兔崽子忒记仇。
“行了,你今天来是想问问瑾哥在江南的安危吧?”
“没事,不用管,现在走。”
十分之生动地表示了景曦对于某人想要告密这件事十分之恼羞成怒的状态。鉴于景曦在兄弟二人面前的淫威,赵泽瑜赶紧道:“我就这么一说,嫂嫂别生气啊,你看我平日多敬重您啊,怎么会干这种事呢?再说我这有的时候还得仰仗嫂嫂在兄长面前救我一条小命不是?”
景曦瞪了他一眼,脸色却也换下来了:“和你哥一个德行,花言巧语,不过,男人嘛,也大多都是这个德行。”
赵泽瑜听着这涵盖了所有男人的一榔头,不敢怒,不敢言,并且毫无心理负担:“嫂嫂真知灼见。”
景曦心情舒畅,这才道:“瑾哥说他下江南做足准备了,不会有什么事,朝中这边估计各世家会给他找点什么麻烦,不过你也不用管。”
赵泽瑜点头:“我知道,现在兄长还没查出个什么,各世家不会举动太大,但兄长和你说了他预备掀起多大的风浪吗?”
这半年来赵泽瑜按照脑子里残留的印象,也派人出去查了查名单中设计的那些人,这些人所在的世家大多扎根京城江南已久,没些大罪根本不足以让他们伤筋动骨。
强龙难压地头蛇,兄长若是只抓些被推出来顶罪的小鱼小虾,世家们自然不会妄动非要和一个皇子杠上,但这般兄长去江南便没有意义了;
但兄长若是铁了心想要深挖到底动其根基,那么众世家联合必将铁了心将兄长杀死,这又是在他们的主场之上,兄长无兵可用,如何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
景曦看出他的忧心,淡定道:“相信瑾哥。”
这根本不是相不相信的事啊,第一种梦中这一段虽然不甚明朗,但他依稀记得自己十分狼狈。第二种梦中赵泽瑜记得他是直接调了三万兵马镇压,这才能够除恶务尽。
除非?兄长也有这一段的记忆?
可他走时又没有调兵符,纵使有武陵门帮忙,可到底是个江湖帮派,不能太参与到这种事中来,区区数人,怎么能确保兄长的安全啊?
可看嫂嫂这种一点也不担心的模样,真是不知道兄长是怎么忽悠的嫂嫂,当真是皇帝不急那啥急。
不对,啊呸,我才不是那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