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我和我哥就是玩儿

自从皇帝服了丹药以来,虽看起来红光满面赵泽瑜却模模糊糊地觉得皇帝有些火邪内盛,有时看起来气虚阳虚应当就是纵欲过度了。

一想起玉昭容才不到双十年华,把她那清丽姿容同陛下这张脸放到一起,赵泽瑜便觉得十分违和也十分不适。

他正在这儿胡思乱想,一本正经地神游赵泽瑾却出了列道:“父皇,儿臣以为应当派遣故平远侯之孙,郑永晟郑将军前往定北军继任统帅。”

原来方才是在说这事。

看来陛下是自觉可振雄风,又兼之养出了些好马,想要对北燕用一用兵了。

不过阿若那这半年来已然揪出了兄长派往北燕的两个探子,虽然其他的还没被揪出来,但他们在北燕也是过得如履薄冰,最近传回来的消息都精简了许多,显然是越发小心,担心频繁传信会步了那两个同伴的后尘。

唉,定北军已然在年初裁了一部分,所幸陆尚书在职,不像前户部尚书是英王的人,今岁定北军的用度是不必担心了。

不过皇帝为何总是做这种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的白日梦呢?

赵泽瑜被兄长和老师按着看了又分析了许多史书上用兵的方法,怎么着都能看出来若是同北燕开战,就定北军现在的兵力装备,就算胜也是惨胜,一个不小心便能让人家攻到中原来。

更何况,被老师感慨了许多日的“阿若那乃是用兵鬼才,你看看人家,还是女儿之身”,赵泽瑜几乎把她平定北原中所有的战役都看了一遍,实在是对这个女人的可怕之处有了充分的了解。

这是个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纵横无忌、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女人,赵泽瑜几乎怀疑在她的脑中有一幅如蛛网般延绵北疆的军事舆图。

以一步观一局,似乎无论对方兵行何道她都能从容不迫地应对,关键时刻她不惜以自己为饵,虚虚实实,让人心惊胆战。

北燕有这样一个统帅,而大启,很不幸,到现在他们也只是发现了几个优秀的苗子,还在成长中,没有能够和阿若那匹敌的有自己成熟风格的统帅。

除非洛帅重回定北军,可惜这是决不能走的一步棋。

而且,赵泽瑜隐隐感觉,就算是洛帅,可能也只能和阿若那打一个平手;反而,不知为何,兄长明明不曾单独统帅过军队,他却有一种莫名的自信,觉得兄长与阿若那对上胜算更大。

可惜,兄长更是不能离京,兄长一旦离京,储君之位必定生变。

之前的商议在他脑中一闪而过,皇帝又问兵部尚书莫淮风:“莫爱卿,你觉得泽瑾的提议如何?”

莫淮风余光微微向陈肃的方向扫了一眼:“禀陛下,郑永晟郑将军乃是名将之后,从前在东北也曾领兵对战高句丽,令高句丽对我大启称臣,的确是一位良将,只是……”

“只是什么?”

莫淮风道:“郑将军他才不过二十有二,之前已然是破格提拔,一路令其升至骠骑将军一职,作战经验不足。为将尚可,为帅恐怕不足。更何况他所熟悉的是在东北作战,对北燕十分陌生,直接接任定北统帅一职恐怕力有不逮。”

皇帝点头,赵泽瑾却是冷笑一声:“我却不知莫尚书何时竟对北疆之事这般了解了,从前北疆紧急军情,莫尚书拖延的也不曾少了,现在倒是这般忧国忧民了。”

赵泽瑾这话毫不客气,莫淮风脸上也没了笑意:“微臣对大启一片赤诚,所言俱是实情,从前也不曾像是殿下所说那般渎职,还请殿下莫要将私事与公事混为一谈。”

赵泽瑾睨了他一眼,鄙视道:“本王同尚书可没什么私情,莫大人莫要胡乱攀什么交情。之前你做过什么你我心知肚明,也不必说得这般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