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儿你听我解释啊!”
第二日赵泽瑜睡了个饱起来时都怀疑自己在做梦,这竟然是辰时了?嫂嫂竟然没有卯时就把他弄起来?
他当然没有自己给自己找罪受的想法,自然也不会没事闲的跑兄长嫂嫂面前找罚,正打算自己偷偷摸摸去厨房寻些吃的来,便有人敲了敲他的房门。
他还当是乘风,外衣也没穿便趿拉着鞋履开了门,却不想是嫂嫂站在门外。
赵泽瑜现在虽然身量还不是很高大,可到底也不是之前的孩子,也将将要和景曦持平了,往常都不觉得有什么现在衣衫不整的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他立刻将门关上,急忙整理好了衣裳才重新开门。景曦也恍然惊觉:原来小瑜也都这般大了,若是那等着急将婚事定下的人家都要商议给他定下婚约了。
赵泽瑜生怕嫂嫂想起什么招数对付他,大气都不敢出,却不料景曦道:“陪我去花园走走罢。”
不知嫂嫂葫芦里卖得什么药,赵泽瑜心中有些忐忑,本能地瞄了一眼看看兄长在不在附近——虽然他知道在嫂嫂面前兄长就是帮凶,但还是本能地觉得安心。
“行了,不用看了,你哥昨晚在书房睡的,现在应该在打坐。”
连他哥都被撵出房间了,他还能稳稳当当地一觉睡到天亮难不成是像断头饭那样的优待吗?
景曦本来是想找赵泽瑜聊一聊的,赵泽瑾再如何了解赵泽瑜,但在某些女性独有的敏锐与共情方面终究是要差一些的。
但现在,她恍然意识道:赵泽瑜长大了,纵使在他们面前仍然是个撒娇讨宠的孩子,也改变不了他现在已经封王、进入朝堂、未来必将有大作为的现实。
不能再用对待孩子的态度对他了。
或许是每个慈爱的长辈在后辈即将要飞出巢穴振翅高飞的时候都会有一种惆怅的感觉,景曦也不外如是。
“小瑜,能跟我说说你去北燕是为了瑾哥吗?”
赵泽瑜愣了一下,其实这两日那天的梦给他带来的冲击越来越淡,他现在也觉得自己当时那种想要逃到一个兄长看不见的地方自生自灭的状态实在太过冲动。
他虽然为了兄长可以去做任何事,但是也不至于没脑子到苍蝇乱撞。去北燕变数极多,首先以阿若那的精明,他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仅接触不到北燕的机密,反而容易被阿若那扣下当做威胁兄长的筹码;其次现在朝中局势尚且胶着,他觉得他留在大启比去北燕能发挥的作用更大。
不过那一段梦也不能和兄长嫂嫂说,赵泽瑜点点头,打算含混过去。
景曦道:“虽然瑾哥可能已经和你说过了,但我还想再说一次,对于瑾哥和我来说,家人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若是你出了任何事,我们这一生心中都会有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口,你明白吗?”
作者有话要说:泽瑾:慈祥.jpg,来,小瑜,吃狗粮啊
小瑜:炸毛,喵!混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