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想完,赵泽瑾便旁若无人似的将景曦拥在怀中:“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我保证,很快就好,你也别担心了,好不好?否则我会心疼的。”
赵泽瑜:“……”
天哪,他们是看不见此地还有一个活人吗?这么卿卿我我、浓情蜜意,真的不担心他一个孩子家看了后那纯洁的心灵被污染了吗?
果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弟弟,赵泽瑜悲愤莫名,连饭都扒得更气吞山河了些。
这动静大了些,赵泽瑾才察觉似的,故作惊讶:“小瑜你怎么还在这儿?”
是可忍孰也可忍,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赵泽瑜悲愤地转头就跑,再也不想理这个混蛋哥哥了。
直到赵泽瑜的身影看不见了,赵泽瑾那漫不经心的脸色才一点点放下来了。
景曦叹了口气,查看他左臂上的伤口。她虽然扎针要人命,但久在边关,包扎伤口的技术不知比赵泽瑜那张不开缝的小爪子厉害多少。
一看那不浅的伤口,景曦埋怨道:“知道你是想刺激小瑜,就不能对自己下手轻些吗?这幸亏是大臂外侧,只是皮肉伤,若是伤到经脉我看你怎么办。”
赵泽瑾知道自己这事办得对景曦不公平,并不还嘴,安静地听训,只在景曦包扎完之后拉着她坐到床榻上:“曦儿,谢谢你。”
景曦白了他一眼:“行了,我知道,别弄得小瑜不是我弟弟似的。”她到底是女人,心更细些:“不过我方才觉得小瑜有些心事,而且,按照往常我对小瑜的了解,他不像是那般冲动的的人,他为何会枉顾你的安排非要去一趟北燕?”
赵泽瑾道:“他说是因为被北燕屡屡暗算,所以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冲动了些,想去北燕建功立业。”
景曦摇头:“你没觉得不对吗?”
“你是说……”
“小瑜若是不能忍,早些年在后宫之中受到的刁难必然更加数不胜数,可你见到他时,除却体质不好他把自己保护得很好不是吗?”
赵泽瑾眉头皱了起来,景曦接着道:“所以你想想看,他当时一个几岁的孩子都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没道理这一次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赵泽瑾摇头:“也未必,三个月前那一次他被皇后叫去便触怒了皇后,若非我及时赶到他少说也要受些皮肉之苦。虽然我也觉得他似乎有些赌徒那般赌命的感觉,可若是这样我想不通他为何突然有这种轻生的想法。而且你我方才试探过了,他的表现哪里像是对自己的生命无所谓的样子?”
他不是没想过小瑜可能恢复了记忆,但前世那个拥有记忆的小瑜在他心中的烙印如此之深,他怎可能分不清小瑜是否拥有记忆。
景曦还是直觉有哪里不对,忽地脑中一道电光闪过:“你说小瑜那次惹怒皇后是不是因为她诋毁你了?他说建功立业,可你看他何时对官场感兴趣了?”
赵泽瑾愣了一下,小瑜向来对他无比维护,若是这样的话,那一次小瑜顶嘴的确可能是因为他,那么这一次……
他不由得自言自语道:“莫非小瑜知道了北燕暗算我才想去报复北燕?可他又是从哪里得知的?”
说完他才想起什么,尴尬地抬起头,果真景曦一脸冷笑,一字一顿地道:“瑾,哥,哥,来,说清楚暗算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