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本王我三十一枝花

他纳闷心道:难不成是一流高手的境界不是我现在能揣摩的?可这隐隐作痛的怎么看也不大正常,难不成一流以上日日都要忍受这般疼痛吗?

那这些高手们怎么还毕生追逐武学之巅呢?这不是给自己找罪遭吗?

可这内力横冲直撞的,看起来随时要走火入魔,却又诡异地合乎某种韵律,看起来危险,实则还在可控范围内。

并且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虽说“赵泽瑜”在为这少年运功压制毒素,可他反而觉得随着功法运转,他的内力并未耗损反而还多了一丝。

可这怎么可能呢?他在武陵门也接触过诸派功法,没有一家是这样的。

试问若是有一种功法,能让人在打斗之中不仅不损耗内力反而还在提升内力的,那江湖之中岂不是要为这等功法争得血流成河?

想不明白,赵泽瑜便也就不想了,反正他回去以后问问兄长或者武清锋有没有这种邪门的功法便好了。

正想着,“赵泽瑜”便收回了内力:“这毒并不算厉害,本王每日为你压制一次足矣。”

石青雍十分会看眼色,道谢后便自行去了这套房的外间,并不逗留。

赵泽瑜估摸着这少年大抵相当于皇帝派来的监军那一类的,应当是皇帝派来监视他的,看这稚嫩的,应当便是那种一腔热血初入官场的少年人。

不过嘛,这小子颇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命现在在谁那里,明白差事和命比自然没有命重要这个保命的道理。

晚膳时“赵泽瑜”并未下楼,只在屋中用了晚膳,而后便展开一张舆图,目光从南到北。赵泽瑜顺着这目光看去,发觉他所看的这地图上的河道官道似乎隐隐连成了一条线,最后停在了北原腹地——那是北原的中心王庭所在,上面也标注着“王庭”二字。

阿若那上位后便改了国号迁了都,赵泽瑜思索片刻——所以说这里的阿若那竟没有登基吗?

临近亥时,“赵泽瑜”便收了舆图开始打坐,赵泽瑜也给闷得实在受不了了。

赵泽瑜是个十分会找乐子的人,便是自己一个人也能玩起来,平时让他静坐一会儿简直能让他痒得心发慌,私下兄长也惯着他,便更没个模样了。

也就是这次圣朝节他哥下狠心磨了磨他的性子,那他也绝对做不到这样。

自从他又进了这具身体,“赵泽瑜”就没有过什么比较生动的神情。石青雍走后,他更是半句话没说,除去用膳便是看舆图,现在又在打坐。

当然,这在某些克己复礼、正事为先的人眼中便是应当应分的,可赵泽瑜直到自己是个什么德行,怎么可能这般专心?

而且,不知是不是因为他也是赵泽瑜,是这身体的半个主人,他虽不知这个“赵泽瑜”心中在想些什么,却感觉他身上透着一种让自己很难受的行将就木的感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重病缠身、时日无多呢。

赵泽瑜腹诽了半响,又没别的办法,只得回忆些吃得玩的还有看过的话本来度过这漫漫长夜。

不知过了几个时辰,赵泽瑜耳边一动,窗外一声细小的声响,“赵泽瑜”毫不意外,站起来整了整衣袍:“不知是哪位朋友深夜到访,何不现身一见?”

作者有话要说:小瑜:自恋.jpg,哎呦,我怎么就能这么好看呢,就是这性子怎么这么闷呢

大瑜:嫌弃.jpg,这不安分的小崽子绝对不是我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