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抬眼所见,却是霍尔王似乎看穿了他所想,宛如恶鬼一样对着他笑了起来,语气温和却像是致命毒药:“王兄,你好啊,这一段时间王姐十分想念你。”
阿克鲁竟是被两方恫吓吓得直接晕了过去。
赵泽瑾嗤笑一声,凉凉道:“看来王子当真是思乡过度,再留于大启恐怕是要留下什么病根来。”
霍尔王却一扫方才步步退让,丝毫不见慌乱:“小王却是见王兄已然有些病了,若是现在回国,路途颠簸,缺医少药,再有北燕严寒,恐致王兄病重。”
赵泽瑾皮笑肉不笑:“本王却瞧着王子像是心病,还需心药来医。”
“秦王殿下也并非医者,又如何这般笃定?还是说大启舍不得王兄这区区医治的费用或是没有把握治好王兄?”
赵泽瑾终于消弭掉了最后一点笑意:“我大启自是不缺神医圣手,只是大启与北燕交好,我大启信任贵国,倒也不必弄什么质子,届时阿克鲁王子面上无光,我大启也白白担一个强占他国王子为质的名号。”
霍尔王笑嘻嘻的:“秦王殿下,这话说得便不对了。王兄留于此处是为敬仰求学,而非什么为质,”他的笑意在赵泽瑾眼中扭曲成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况且,我国阿赫萨王女仰慕安王殿下已久,我等此次前来更是为了请安王殿下来我北燕作客。”
赵泽瑾面色冷肃,闭眸半响,再睁眼时,目光如炬,直逼霍尔王:“很好,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将主意打到我大启的皇子身上。”
霍尔王竟也扛住了这等威压,还能道:“秦王殿下莫不是有何误会?我们只是请安王殿下作客以满足王女的一个小小心愿,安王殿下想要回大启随时可以,我们绝不阻拦。”
赵泽瑾冷笑一声:“想要见安王,让你们的王女自己来大启,让安王舟车劳顿去北燕,绝无可能。”
霍尔王将目光移向莫淮风,笑道:“秦王殿下先别急着拒绝,王女太过年幼,孤身一人,我等心忧。若是安王殿下前来,我北燕可将罗莫扎草场也交由大启管理。”
终于图穷匕见,霍尔王的笑容志在必得:“秦王殿下,这恐怕不是你说不可能便能决定的吧。莫大人,您说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小瑜:卧槽,我挺值钱呢
泽瑾:天凉了,是时候让北燕破产了
作者君:那个,卡,秦王殿下,您拿错剧本了,这本是《重生霸道皇帝的甜心小皇弟》,不符合您高端大气的形象
泽瑾:……不重要,犯我弟者,虽远必诛
作者:完了,中二病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