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征看似被赵泽瑜追得狼狈,实则游刃有余,从赵泽瑜这儿顺手牵羊将球捞了过来,趁机低声道:“别闹了,你们陛下和北燕的人都看着呢,把这一局赶紧打完,我们便下去。”
赵泽瑜虽说心中窝火,却也知道轻重缓急,点了点头便侧身下探,将球高高挑向身后,而后双腿一夹微微跃起,在空中一个转身看也没看便将球反手击入球洞,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赵泽瑾顾着一国皇长子的仪态不能开怀大笑,眼中却满是吾家有弟初长成的欣慰,对景曦道:“小瑜这一手凌厉迅疾,多俊的身手。”
景曦眼馋极了:“等来年定要同小瑜打上——小瑜!”
赵泽瑜在空中落下时本应当稳稳当当地落回马上,可那一瞬不知为何,赵泽瑜的马突然嘶鸣一声扬起前蹄便发了疯一般地向前跑去。
若是落到地上,本也没什么,至多摔一下扭一下脚踝,可后面是跟着疾速飞驰的两队人马,若是从摔在地上的赵泽瑜身上踩踏过去……
赵泽瑾已然站了起来便要施展轻功,可那定然是来不及的。
危急时刻,赵泽瑜强行在空中改变身体发力点,拼着抻到腿筋在发狂前奔的马屁股上脚尖一点借了个力,凌空后跃,翻了一圈落到了驱马来此的周征身后。
周征拍了拍□□的这匹马,它因为周征来此接赵泽瑜而和一旁的马撞到了一起有些吃痛。
“幸亏那个人没给我的马也做手脚,否则从今往后大启与南祁都要流传我们双双殉情这凄美的爱情故事了。”
赵泽瑜心口处的狂跳还没缓过来,让他恶心得差点又吐出来,没好气地道:“闭嘴。”
周征可能是因为自己是驱马人,料定赵泽瑜不敢把他怎么样,愈发猖狂:“啧啧,你对你救命恩人就这种态度?现在是个好时机,来瞧瞧场上的人,看是谁动的手脚。”
“除了是赵泽恒那个狗玩意还能是谁?”说罢他一提周征后领,微微侧身飞起一脚直接把他的救命恩人踢了出去。
周征挨了一脚,却没有横飞出来,在半空中便调整好了身形,优雅翩然地落了地,甚至还捋了捋自己稍稍有些乱的发丝。
周征已然落地,按照规则是应该大启胜了,可这又明显是周征去救赵泽瑜,反而被恩将仇报踢了下来,礼部的人总觉得若是宣布大启胜良心似乎有点痛。
反而是周征一脸宠溺无奈:“左右也是他击进的球多,是在下技不如人。”明晃晃一副为了爱心甘情愿的样子。
这礼部的人也是个实在人,一瞬间心中感叹道:“看来那话本也不全然是空穴来风,淮王殿下果真对我们安王殿下寤寐思服,求而不得。”
周征是故意自己下来的,这是保下两国面子且让大启胜的最好方法。可方才赵泽瑜第一眼去看的是赵泽恒,周征看的却另有其人。
真的只是赵泽恒动的手脚吗?周征心中冷笑,那可未必。
作者有话要说:小瑜:对待基友就该用恩将仇报的方式报救命之恩
周征:你等我回南祁的,我定要在南祁的话本里写上你对我多么相思难舍,辗转反侧
小瑜:我人麻了,总有刁民要害本王,作者你出来,为啥我三天两头地受伤
作者:我觉得还是周征被你踢得更惨点
小瑜:他皮糙肉厚的,你看我腿都抽筋了
周征:交友不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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