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我把我基友一jio踢了下去

当时赵泽瑜没有反驳,只是说同他再试几次,可令周征惊讶的是,无论他如何变化,心中再如何防备,他的球还是会被赵泽瑜断走。

这便代表赵泽瑜抓住了他击球时每一个瞬间的动作与破绽,且随时处在高度准备的状态之中。这份冷静缜密与果决用在战事之中……

当日周征不由得感叹此人当真为妖孽,而赵泽瑜也十分欣然地接下了这个称呼。

而此刻赵泽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胜了这一球,在那一刻,就好像他曾无数次做过这个动作,就像是人走路是本能反应一样,顺理成章地做了出来。

可周征的武功至少在如今的他看来堪称深不可测,纵使不用内力,他在身法手法上的造诣也绝非自己可比,怎么可能让自己这般轻轻松松地就破解?

似乎有什么呼之欲出一样,赵泽瑜的头忽而有些疼。可那些关于他哥和周征、他心中存疑的地方,他有预感,若是能够让那他拼命想却想不出的东西出来,他也便有了答案。

可是他越努力去探寻,头疼得便愈发厉害,甚至他想抬手去敲自己的头。

却有一只带着些凉意的手先他一步盖住了他的额头,周征那素日贱兮兮的声音忽而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有些他不大听得分明的情绪:“不要想了,现在还不到时候,赵泽瑜,回魂!”

赵泽瑜猛地挣扎出来,才发现他觉得已然过了许久,但应当只是过了几息,毕竟周征眼中那些许的复杂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全都看在了赵泽瑜眼中。

现在还不是时候,哼,周征果真有什么瞒着他的,他哥也是。

赵泽瑜心头无名火烧得旺,一伸手便把周征的手打到一旁,一拽缰绳,和其他人会合去了。

在其他人眼里就是周征输了球就去挑逗赵泽瑜,结果被赵泽瑜一巴掌打在了手上。

啧,所以说没事不要随便对别人动手动脚。

南祁使臣已然个个面如菜色,感觉自己和这位我行我素的淮王殿下一同出使简直是倒了八辈子霉,才能这般丢脸。

而周征还没事人一样,十分坦然地也赶了过来。

于是之后众人的心情便时常在激情澎湃与不忍直视中反复游荡,上一瞬还在为那迅疾如风令人眼花缭乱的技巧而鼓掌叫好,下一瞬便一脸麻木地看着周征伸手去给赵泽瑜擦汗再被他一巴掌挥开。

赵泽瑜越打越憋屈,除了第一个球,赵泽瑜能感觉到每一次他打入球洞的球周征都有所保留。也就是说,若是让周征放开手脚,自己一个球都进不了。

赵泽瑜平时十分有得过且过的优秀心理,十分没有进取心与胜负欲,毕竟这一山更比一山高,别人有比他强的地方很正常嘛。

然而此刻赵泽瑜的理智却像是被周征一口吞了似的,几乎全场追着周征截球。到后来,两队的人几乎都插不上手,只他二人便是剑拔弩张,神仙打架,两队的人屡屡想参与都差点被一球杖抡到一边去,只好茫然地跟着跑来跑去,营造出他们还是两队人在打的假象。

周征也暗自叫苦,赵泽瑜不知怎的动了真火,也不知他是怎么得罪了这小祖宗,难道是因为看出他没用全力?

可他若是用全力,这小崽子现在哪是他一合之敌?到时候万一像第一个球似的再激起赵泽瑜什么不合时宜的记忆,让大启皇帝看出来,他就只能带着赵泽瑜当朝跑路了。

他倒是没想到是他和赵泽瑾都有让赵泽瑜看不明白的变化,让赵泽瑜感到一种被蒙在鼓中的憋屈感,不舍得对赵泽瑾发火,便顺道一起倾泻在了皮糙肉厚的周征头上。

景曦看得直咋舌:“我怎么看小瑜好像打出真火来了?感觉他好像随时都能直接拿球杖殴打这位淮王殿下。”

赵泽瑾心情十分愉悦:“那是他欠揍。”

景曦:“……”

这些男人能不能不这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