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杀鸡儆猴,我告诉你,你踢到铁板了!范婆子是我院里的人,谁也别想撵走。”
“还要禁我的足,我可没做什么亏心事,是谁死了丈夫,还美滋滋的听小曲,你是巴不得老侯爷早死的吧。”
“老侯爷若活着,知道你这么作践妾室,早就把你撵回家,你还能每日里睡到日上三竿,吃着小厨房,住着大院子?”
“自己没孩子,还害怕别人母子亲近,整日的挑拨离间,你能用三瓜俩枣笼络住儿媳妇,我儿子却永远都是我儿子,你到死也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你说话啊,怎么不说话,心虚了?哈哈哈……我还以为多厉害呢,也就能撺掇没脑子的朱氏,去我那里大放厥词。”
张姨娘吵吵嚷嚷半天,何雯不搭理她。
朱氏也不敢言语了,张姨娘的话太过分,朱氏恨不能让自己消失,没听到她这些大逆不道的话。
“啪—!”
张姨娘见何雯一直不说话,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举起桌上的杯子,啪嗒摔到地上。
“姨娘!”
朱氏吓得喊出声!
“你说话,说话啊!”张姨娘冲何雯嚷道。
“你要我说什么,你也不是jsg山沟沟里一辈子没出去见过世面的人,你要我跟你说什么呢。”
何雯终于说话了,但要让张姨娘失望了,她语气平稳,语速得当,似乎一点都没受张姨娘的影响。
事实上也是,何雯觉得张姨娘的一些论点搞笑,完全没有经过思考,顺嘴说出来,既站不住脚,也没办法打击到她。
“说如果你觉得在我的房间里嚷嚷的不过瘾,让你去侯府门口嚷嚷,让所有人都知道,永定侯府三老爷的姨娘是个什么混人。”
“说如果军中发现打探消息出去乱传的人,被发现会是什么后果?”
“说如果军中的人知道三老爷的姨娘派人打探主母言行并出去散播会怎样?”
何雯的话刚刚说完,朱氏就立即跪倒何雯眼前。“母亲,我家老爷什么都不知道呀,他最是孝顺母亲的,母亲不要听张姨娘那些疯话,范婆子的事情我来处理。”
朱氏慌了!比刚刚听张姨娘那些话还慌。
张姨娘也愣住了,她也是跟着老侯爷驻守过的人,军中如果出现消息泄露,那是要出大事的。别说泄露消息的人,便是这条消息整个传播链上的人都要没命的。
“吓唬谁呢?军中是军中,侯府是侯府。”张姨娘嘴硬,但降下来的声音已然出卖她内心所想。
“这事我都说的不算,你还敢下这个定论。你觉得那些言官每日都上奏些什么?”
“你毫不忌讳,大声嚷嚷,你敢保证这个院子所有丫鬟婆子都能把嘴闭紧,不出去乱说乱传,传到有心人的耳朵里?”
“是我的错,请老夫人责罚。我不该私自打听老夫人院子里的事情并出去乱说,一切都是我的错。老夫人,罚我吧,我认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