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笈多人同样是拥有高超的经济、智慧、科技的!
笈多土王得意地笑着,他拥有数千头牛!他拥有发觉南部山区人崇拜神牛的智慧!这一切超过了最底层的蛮力,达到了新的境界。
笈多土王优雅地伸出手指,指着慢慢溃退的南部山区土王联军,庄严地宣布:“追上去,杀了他们!”
万余笈多士卒仰天怒吼:“杀!”奋力冲向五万南部山区土王联军士卒。
南部山区土王联军士卒看着跟在牛P股后面,时不时驱赶牛群前进的笈多士卒,悲愤无比,这些信仰大乘佛教,不尊重神牛的混蛋太无耻了!
一个联军将领厉声道:“与那些卑鄙的大乘佛教信徒决一死战!”无数联军士卒怒吼:“决一死战!”“亵(渎)神牛的人都该死!”
笈多士卒不慌不忙,有人用力一掌拍在牛屁股上,牛群吃疼,向前小步奔跑;有人拿着刀子在牛的身上比划:“立刻投降,不然我就杀了这头牛!”
无数南部山区土王联军士卒惨叫出声,神牛!我的神牛!有将领凄厉地叫道:“撤退!”
五万南部山区土王联军士卒疯狂地向本阵溃逃疾奔。
战场中之上,万余笈多士卒纵声狂笑,数万溃逃的纳加士卒泪水都下来了,早知道有头牛就赢了逃个P啊!有纳加将领狞笑道:“纳加的勇士们,杀回去!杀南部山区的王八蛋!”
数万溃逃的纳加士卒齐声怒吼:“杀!”
陆易斯呆呆地看着五万士卒被数千头牛击败了,抬头看天,一定在做梦。
“高止山所有土邦大王”泪水长流:“将军,我们快逃!卑鄙的驱赶牛群作战的贵霜人是无敌的!”
陆易斯冷冷地看那“高止山所有土邦大王”,道:“你的意思是,本将军纵横天下不败,却被一群牛打败了?”那土邦大王泪水都流下来了,关键时刻要面子干什么?
陆易斯转头看着越跑越近的联军溃兵、笈多牛群、笈多士卒、纳加士卒,乱糟糟的战场之中竟然分不清那些人是自己人。她长叹一声:“什么面子都没了!”
远处,笈多土王望着大军就要杀到南部山区土王本阵,他笑道:“若是抓住了大楚的人,我要将她们砍……”
“嗡嗡嗡!”
奇怪的声音之中,跑在最前面的笈多士卒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追杀南部山区土王联军溃兵的笈多士卒纳加士卒的笑容和欢呼陡然凝固,凄厉地惨叫:“为什么大楚人能够射得这么远?为什么他们敢放箭?就不怕射中了神牛吗?”
陆易斯冷冷地下令:“再射!”
数百大楚士卒用力踩住蹶张弩上弦,然后瞄准。
“嗡嗡嗡!”
又是数百笈多士卒中箭惨叫倒地,无数笈多士卒瞅瞅身边毫发无伤的纳加士卒,惊讶无比:“为什么大楚人只射笈多人?难道你们是大楚的内奸?”
一群纳加士卒悲哀地看着笈多士卒们:“因为这乱七八糟的战场上就你们最好认!”南部山区土王联军的士卒衣服乱七八糟的像是流民,纳加士卒衣服乱七八糟的像是土匪,混在一起谁知道是谁?只有你们笈多士卒服装统一,不射你们射谁?
笈多将士们悲愤极了,服装统一有错吗?
箭雨之中,一个笈多将领厉声叫道:“冲上去!笈多的勇士是无敌的!”
“嗡嗡嗡!”又是一阵箭雨。
那笈多将领的脖子中了一箭,倒在血泊中痛苦地呻(吟)。
笈多士卒惊慌极了,有人叫道:“快逃!”
有笈多士卒转身就跑,另一个笈多士卒愤怒地扯住他,厉声道:“不要怕!我们有神牛!我们躲在牛屁股后面,慢慢上前杀了那些该死的大楚人!”
四周的士卒们恍然大悟,神牛就是超级盾牌!众人飞快地躲在一头头牛的屁股后面,每一头的身后至少有三个半蹲着的笈多士卒,五个趴在地上的纳加士卒。
一眼看去,战场只见溃逃的南部山区土王联军士卒,以及一头头身后拖着一个个身影的牛。
陆易斯淡淡地道:“真是一群蠢货,只要杀了这些牛,看你们往哪里逃。”她就要下令继续射箭,那个“南部山区所有土邦大王”抱着她的脚惨叫:“尊敬的将军,绝对不能杀牛!”
陆易斯一怔,转头看四周,留在本阵、溃逃回本阵的南部山区土王联军的将领士卒一齐诡异地看着她,有人坚决地摇头,有人虔诚地跪下阻止,有人已经握住了刀柄。
陆易斯瞬间肝疼极了!
杀了牛,这群溃逃的垃圾士卒立马就会变成狂战士内讧!
不杀牛,这场战争还打个P啊!
陆易斯脸色铁青,乎乎人生二十载,竟然遇到了如此狗屎的选择。她当机立断,咬牙道:“撤退,回城!”她深深地望着远处的数千头,有本事进攻城池啊,我立刻让你知道什么是无处不在的(弩)手!
看见南部山区土王联军开始撤退,数万躲在牛屁股后的士卒大声地欢呼,有士卒叫道:“追!追上去杀了他们!”其余士卒瞅瞅一动不动原地悠闲的吃草会发呆的神牛,坚决留在这里做铲屎官,没有神牛掩护的地方哪里都不去。
有纳加士卒深情地抱着牛,含情脉脉:“为了你,我愿意做铲屎官,一辈子为你铲屎!”
有笈多士卒在牛脖子上热情的深吻:“饿了吗?宝贝!我去找最鲜嫩的牧草。”
有纳加将领疯狂地喊:“这头牛我买了,谁都不许抢!”一群笈多士卒拔刀子,谁敢抢老子的牛就砍死了谁!
笈多土王望着搂着牛不放的士卒,以及近千中箭而死的尸体,深深地感受到了压力。他长长地叹息:“大楚人有最锋利的箭矢,我笈多有最坚固的神牛盾牌,究竟是大楚人的箭矢射穿了神牛盾牌,还是神牛盾牌挡住了大楚人的锋利箭矢?”四周的笈多将领不能答,如此深奥的问题只怕佛祖也回答不了。
一个纳加将领大声地下令:“立刻征集纳加所有的牛!我们要夺回我们失去的城池,我们要反攻南部山区!”纳加士卒毫不怀疑胜利的唾手可得,有了都在牛屁股后靠近敌军的超级战术,谁还怕了(弩)矢了,夺回失地,统一南部山区指日可待。
陆易斯脸色铁青地回到了占领的纳加城池,立刻开始建造泥土高墙,这该死的落后的纳加竟然连城墙都没有,不赶紧建造泥土高墙分分钟就会被一群牛冲进城中。
三天后,笈多士卒、纳加士卒驱赶着上万头牛兴高采烈地赶到,上次几千头就差点干掉了南部山区土王联军,这次都有上万头牛了,每五个士卒就能分到一个牛屁股,破大楚和南部山区土王联军必矣!
“咦,那是什么?”一群纳加士卒看着熟悉的城池好像多了一层高高的建筑,莫名其妙。
笈多土王看了一眼高高的泥土高墙以及高墙上的(弩)手之后,瞬间就脸色铁青了,站在城墙之上“俯射众生”,躲在一百头牛屁股后面都不好使。
越来越多的笈多士卒纳加士卒明白了泥土高墙“俯射众生”的战略,兴奋和欢呼的大军渐渐开始沉寂,有士兵轻轻地哭泣,没了神牛盾牌用什么去打大楚人?
一群纳加将领的脸色由兴奋转为沮丧,万万没想到神牛的功效竟然是有限制的,夺回城池已经成为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笈多土王深深地呼吸,借着消灭南部山区土王联军占领纳加的城池,然后吞并纳加的计划已经完蛋了,要不要立刻反手击杀纳加人?他转头看四周的纳加将领,纳加士卒人多,纳加士卒不在乎神牛!笈多土王再一次深呼吸,哪怕从政治上而言,此刻若是与纳加内讧,占便宜的很有可能就是大楚和南部山区土王联军。
笈多土王慢慢地,无奈地对一群纳加将领道:“我听说大楚主张公平正义和爱,这与我们大乘佛教的教义是相同的,大家都主张公平正义和爱,为什么要自相残杀?和谈吧。”
一群纳加将领看着泥土高墙上的(弩)兵,苦涩地道:“和谈吧。”没能反攻夺回失地,但是至少保住了半壁江山,不是最糟糕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