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们也不必再受这等苦楚。
瑞王府内,萧珩难得没有早睡。
隔着一条街,依稀能听见不远处齐王府传来的凄惨猫叫声,他越听越皱眉,越听越觉得不妥。
再联想到外间传闻和朝中争斗,萧珩看着正趴在门边往外看的的咪咪,终于站起身来。
“这几日别让它到处跑。”
说着又觉得这话不妥。
猫与狗不同,除非将它关起来,否则想用人直接看管,的确有些不大现实。
林黎在旁刚想答应,就听萧珩又道:“或者,想想法子暂时改了它的作息,若晚上它不再出门,无论如何也该更安全些。”
“啊?”林黎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您的意思,咪咪有危险?”
萧珩沉默地看着不远处的猫,半晌才道:“希望大皇兄不是这样的人吧,他毕竟自己也是养猫的,且能为了他家大黑特意上门来寻本王的错处。”
“哪怕是想借此宣扬他皇长子高高在上的地位,本王瞧着,那猫也的确被他养得很好。”
他说着弯下腰,从地上将咪咪捞起。
小声对着它说道:“你这些天最好乖乖待在家里。”
“这外头的猫未必是你对手,可外头的人就未必了,懂吗?”
咪咪也不知懂了没有,扭着身子挣扎地落到地上,冲他喵喵叫了两声,又扒着他的衣摆直接蹿到他肩膀,蹲下了。
林黎瞪着眼睛左右看看,伸出手指着它道:“它能听懂?”
萧珩微微侧头,与咪咪的脑袋碰了碰,笑道:“那谁知道?”
“若能听懂自然更好,若是听不懂,咱们便辛苦两日,也辛苦它两日,白天的时候不再让它多睡觉了。”
萧珩又陪着咪咪坐了一会儿,这才起身。
“睡吧,明日还有早朝,一切都尚未发生,唯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林黎亦点了点头,转身去准备洗漱所需的物品。
本以为咪咪会趁此机会跟着出门,哪知今日它却有些奇怪,虽从萧珩的肩膀上跳了下来,却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在屋子里绕了两圈,竟又找了一处茶几下方趴下了。
直至蜡烛吹灭,周围彻底陷入黑暗,都未曾再听到它发出声音。
一时半会儿的,虽则担心,但对付咪咪一事不说还只是他的猜测,就说单凭萧墨的手段,哪怕真要报复恐怕也还未曾想好法子。
速度并不会这么快。
何况咪咪灵巧敏捷,平日里就不让陌生人靠近。
若是遇到危险,以它的速度和战斗力对付人,想要胜出恐怕自己也要遭不少罪,但逃跑却应当不成问题。
萧珩胡思乱想着,意识逐渐模糊。
朦胧中感觉似乎有什么跳到了自己身边,他只当是来睡觉的团子,并未多想,很快沉沉睡去。
夜深人静,大梁的都城亦变得格外安静祥和。
直至第二日清晨,萧珩再次睁眼才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动静不小,外头的林黎吓了一跳,忙冲进来看。
屋内,柔软的床榻上,一人一狗一猫,以奇怪的姿势或坐或跳或趴——
萧珩是坐着的,林黎进来时团子大约是被吓到了,难得一蹦三尺高,剩下的咪咪雷打不动,睡得只打呼噜。
这下别说是萧珩,就是林黎都惊了:“它什么情况?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