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知道了!”
“什么……”
几个下属被吓了一跳,就见萧墨突然眉开眼笑,兴奋地握起拳头,两步走回上首坐好又站起:“本王知道了!哈哈!”
“之前虽不确定,但消息既是近日才传进来的,便说明至少如今,父皇不再怀疑本王了。”
“不仅不怀疑本王,甚至也不再怀疑我等其余兄弟。”
“全城戒严,而禁军直属皇城……”
“哈哈哈!”他兴高采烈手舞足蹈,忍不住又仰天大笑三声,说话语气都有些变了调,“萧衍,他自作自受,要倒大霉了!”
几个下属傻了一会儿,渐渐回过味来。
一时马屁声滔滔不绝:“殿下英明!”
“殿下从前在战场上战无不胜,如今在朝中依旧反应灵敏,是我等拖后腿了,若非您说,竟完全没反应过来!”
萧墨昂起头颅,好不容易才收起抑制不住的笑容。
颇为满足地哼了一声。
别以为他是个武将便是莽夫,他多少还是有点脑子的。
抬手止住了下方几人源源不断地夸赞,萧墨深吸了一口气:“既如此,便都回去吧,什么都不必再做。”
说着想起什么,忽而又开口将人喊住。YST
“不对,本王这就要去陪世子习武了,你们顺便去府门边走一圈,也让父皇放心,知晓咱们齐王府平日里都在干些什么。”
天色渐晚,夜色降临。
本就显得十分安静的京城,越发平静如水。YST
然而一队队禁军和巡防营时不时走动的脚步,还是叫人心惊。
总觉得这如同镜面般的水下时不时有汹涌的暗潮。
下一瞬便会掀起滔天巨浪。
宫外的府邸内,太子萧衍靠坐在床榻上,正在听苏寒说话。
他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比之当初刚刚身受重伤时还要夸张。
“您与黄大人原先猜测可能发生的情况,一个都不曾发生。”
“楚王萧辞一直闷在府中书房,您也知道他那个书房有多大,别说只关这么几天,便是再关一个月,那里头的书大约都能够他看。”
“按照禁军所言,黑螭卫早已查到有些事与沈国公府有关,可他却不知为何,就是没反应。”
“往常但凡碰上沈国公府,他没有不着急的。”
“这回却偏偏如此沉得住气。”
“秦王那边倒也罢了,他的脸似乎更严重了些,暂时没什么精力去管外头的事。”
“更古怪的则是齐王。”
“若是从前被查出这般多的证据证明刺杀一事与他相关,他就算不找证据自证清白,也定要想法子出府闹到宫里去的。”
“可他没闹,也没问。”
“只天天在府中忙着教导世子。”
“他没动静,恭郡王那里自然也没动静。”
“至于礼郡王就更是……”
苏寒有些无奈地道:“他如今忙着做吃食,种菜。”
“听说今日还让小厮出门买了些鸡苗,说要养鸡。”
若皇子们的反应只是有些奇怪,那梁帝所做之事才真正让人心寒。
太子已有好些天不曾再见到圣上。
之前答应的“朕与你母妃会陪着你”,这个承诺并未实现。
而今竟连偶尔的探视也没了。
萧衍以为梁帝是真的政务繁忙,可就在刚刚他却听到苏寒新得的消息,父皇其实一直挺悠闲,近日还邀了吴尤和王斌在宫中赏花。
这是什么意思?
萧衍猛地深吸了一口气:“父皇他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