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陌想,他没什么能够给傅明煦的,至少他希望在他擅长的这件事上,给到傅明煦最好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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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时,两个人换了一张新床睡下。
傅明煦亲吻他唇瓣,手在他身上没完没了得摸,不让他睡觉。
林语陌困得直哼哼,推也推不动傅明煦,他眼皮都快合上了,又被傅明煦翻过去弄了一回。
又被傅明煦亲了几下,对方终于放过他让他睡觉了。
第二天林语陌累得不愿意下床,傅明煦就把饭菜端到他面前喂他。
林语陌看着电影,心安理得享受对方的照顾。
饭后,傅明煦为他揉腰,林语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要淌出来,实际在他睡着时傅明煦已经为他清理过了,不存在子孙遗留问题。
林语陌不爽地直踢他,傅明煦攥住他雪白的脚丫,把他拖进自己怀里。
他被傅明煦按着亲了一通,林语陌嘴巴红肿,头发乱七八糟,像是刚被糟蹋过似的。
今天周六,傅明煦放假,漫长的一天还有一半。
两个人窝在床上看电影,他们看电影的姿势五花八门,有时候他躺在傅明煦怀里,有时候坐在傅明煦腿上。有时候他趴在床上,傅明煦的头枕在他腰间,手慢条斯理的在他臀部游走。
看完一部电影,两个人会谈一谈感想。
出于无聊的没话找话,林语陌会问傅明煦:“假如当时我们在泰坦尼克号上,你会像杰克那样不顾生命的让我活着吗?”
这样的问题,往往没有任何意义,答案也不具有参考价值。
傅明煦反问:“你认为这个故事是be还是he?”
林语陌捏一片薯片塞进嘴里,口齿不清的说:“正常人都会认为是be吧,不过,我想我会做出和杰克一样的事情,我希望我爱的人好好活下去。”
“我也希望,”傅明煦又说,“但如果他们一同死亡,也是一种好的结局,独活于世的人将不会痛苦。”
傅明煦站在露丝的角度回应了林语陌,因为林语陌是毫不犹豫为爱舍己的人,而他不想要这份沉重的舍己。
爱不应该是沉重的。
二人又换了一部电影看,看困了就靠在一起睡觉。
这样的时光度过的格外快,醒来时已经傍晚。
林语陌发现傅明煦不在,穿上睡衣出门,傅明煦站在阳台看海上落日,潮湿的海风阵阵吹向他,舞动他衣角发丝。
林语陌从后面抱住他,陪他一起看日落。
这种情形里,二人话不多,彼此的心却热切相触。
姜春瑜回来时正看到这一幕,她心里五味杂陈,一个人静默回房。
几日后,姜春瑜选择回伦敦。傅明煦停车时,她从林语陌手里接过行李,春季的傍晚微微泛着一丝凉意,林语陌说:“伯母你的腿不好,我还想你多留几日,在国内看看中医。”
姜春瑜安静片刻说:“语陌,谢谢你之前愿意帮助我家度过难关。”
林语陌一愣,他还能到听姜春瑜亲口谢他?
回过神连忙摆手:“伯母没事的,这是我应该做的,而且也没多少钱,也没帮上什么忙。”
姜春瑜没接这茬,自顾的说:“但是,我还是接受不了我儿子是一个同性恋。”
林语陌脸上笑容僵住,突然支吾,不知该说什么。
气氛陷入凝结,姜春瑜再一次开口:“可我也我不想我的儿子,不快乐。我在你们二人之间,想来也没有什么话语权,既然我说什么也不算数,不如不说,就顺其自然吧。”
林语陌干笑着点头。
姜春瑜想了一下,又说:“老傅那边我会瞒着,他身体不好,脾气也倔,不知道最好不过。”
一同送姜春瑜的还有沈禾,他一直在旁边听二人谈话。
父母之爱子,最终选择妥协似乎也不奇怪。
妥协的不只有姜春瑜,还有他沈禾。
傅明煦为林语陌连夜离开后,沈禾很难形容自己那份带着痛与恨的心情,以及震惊。
他怎么也没想到,傅明煦那么爱林语陌,他如遭雷击,好像有什么长久以来的信仰崩塌了,他遭受到了巨大冲击。
沈禾将自己关在家里,疯了似的画画。画坏了数不清的宣纸,用光了珍贵的颜料,他的房间被油彩染的看不出本来颜色。
直到有一天,沈清敲开他的门,满心喜悦的告诉他自己要去剑桥做交换生。
沈禾胡子拉碴,颓唐阴郁,与光鲜亮丽明媚的沈清仿佛生活在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