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遭咯。

夏晚声快速在脑海当中回顾了一下,发现之前自己应该没有什么掉马甲的情节,难道是喻丛言发现自己留的游戏币了?

还是自己一直没动黑卡的事让他发现了端倪?

夏晚声越想越慌张,把自己穿书之后不太对劲的地方迅速过了一遍,然后意识到无论是哪个点,自己现在好像都没办法解释清楚。

“我当时调查过邵家那边的人,但他们都不敢承认威胁的事,”喻丛言一边说一边看着夏晚声的神色变化,生怕自己的哪句话戳到了夏晚声的痛处,“你愿意信任我吗?”

尽管他已经足够小心翼翼,但夏晚声在自己话音未落时就已经露出了慌张神色,像是听到对方的存在就会害怕。

但喻丛言这次没有终止这个话题,有些事情还是要当事人主动说出来才能跨过那道坎。

“我……”夏晚声对上对面人认真关心的眼神,一时失语。

一直被迫说谎的感觉不太好。

但他现在总不能说之前自己根本没被威胁,一切都是对方的误解吧。

自己之前的破绽已经够多了,现在的人设本就摇摇欲坠,他不能再主动加码。

“其实……你不用担心,我的处境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艰难,而且这些事情本来也不是你授意的,你不用为此自责。”夏晚声试图安慰道。

他不能把整个真相和盘托出,说出来的语句自然就显得避重就轻,像是在刻意敷衍。

而且今晚的星星这么明亮,自己现在居然要在这里动脑思考解释,已经很不容易了。

夏晚声打定主意,无论一会喻丛言说什么,自己都不会接话茬了。

“你父母那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下周需要你到场作证,我能和你一起去吗?”喻丛言见他不愿再谈,换了个话题问道。

他没有问“需不需要我陪你去”,因为答案很可能是“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夏晚声没说话。

他刚才已经打定主意要保持沉默了。

“我能和你一起去吗?”喻丛言没有得到旁边人的回答,许久之后很轻地再问了一遍。

“……随你。”夏晚声闭了闭眼,放弃挣扎道。